“老谭的试卷，三十够呛。”
刘毅闻言露出苦笑。
岂止是够呛，那个男人亲口说了特别难，估计是要脱一层皮，才能拿到三十。
但他没把丧气话说出来，只清了清嗓子。
“反正老谭是这么说的。具体什么难度，你们晚自习就知道了，好好准备吧。”
话音落下，教室里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刘毅则是悄摸摸地回到座位，转头看向钱博文。
“博文，有让我数学一下子突飞猛进的办法吗？或者说，武功秘籍也行。”
钱博文笑了笑。
“要不小测你抄我的？”
刘毅有些心动，但还是摇头道。
“算了，老谭知道我的水准，抄没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钱博文耸了耸肩。
“那就没有办法了。”
石菲想了想，安慰道。
“能不能过，主要还是看老谭。说白了，他想让我们考多少分，我们就只能考多少分。就数学而言，他对我们太了解了。”
钱博文闻言，点了点头。
石菲说得没错，如果说30分是一道坎，那这道坎的高度其实是由谭杰亲手定的。
他想要刘毅出现在比赛现场，那这道坎他多半就能迈过去，他要是不想，刘毅就算是开挂，抄他的都没用。
因为钱博文自己也没有办法保证，能在谭杰火力全开的试卷上拿下30。
不过在他看来，刘毅基本上可以说是一定会去的，因为比赛的林芊芊希望他去。
所以他完全不需要担心。
这点刘毅其实也应该想到，平时的他挺机灵的。
只能说，有些事还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人一旦身处其中，就变得心急，从而没有办法冷静下来思考，变成笨蛋。
刘毅现在就是那个笨蛋，明明答案已经写在了卷子背面，他却还在拼命寻找公式。
晚自习，教室里灯火通明。
谭杰走上讲台，看了眼窗外宛如白昼的景色，暗自感慨道。
春天到了，夏天也快到了。
苏光耀看到谭杰站着不动，激动地出声道。
“老谭，发卷吧，我的中性笔已经饥渴难耐了，月考的耻辱，将在今天晚上被一洗而尽。”
谭杰回过神来，也不多言，直接抽出一张卷子放到苏光耀的桌上，然后强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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