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双臂蓄力准备将这一刀劈出去……
陆清儿瞳孔一缩,意识到陆尘在劫难逃,她猛地挣开了身侧仆妇的钳制,她咬破右手中指,将指尖血按在眉心。
丹田深处那点被封禁后残余的冰寒气息,被她硬生生从经脉底层拽出来,凝成一道细如游丝的霜蓝色光线。
那光线从她指尖射出,没入陆景腰间那枚墨绿玉佩中的赤色晶石之中,而这正是她先前送的那枚!
陆景正要强行挥刀,腰间的玉佩忽然炸开一层刺目寒光,极寒之力瞬间覆盖至玉佩本身,然后极速攀岩至陆景右臂。
不出一个呼吸,他整条右臂的经脉就被冻住了,火焰义肢瞬间溃散,金乌虚影烟消云散,环首大刀脱手飞出。
在反噬之力的影响下,他不由得痛苦跪地哀嚎,整个人几乎都要蜷缩起来,而那些围观的看客见了这一幕瞬间懵了,很显然,这个局面是她们怎么也想不到的。
陆景抬头,却见陆清儿嘴角挂着的讥诮笑弧,瞬间明白了过来,“该死的贱人!原来你早就对那个玉佩做了手脚!”
陆清儿身体一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加上强行摧动灵力的缘故,她不由得捂着胸口咳出几口血来。
此时的她虽然面色痛苦,却依旧强撑着,挤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我的信物……可不是这么好拿的。”
陆尘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在陆景跪地时,他立刻将血枪挽于身后。
他双掌合拢,随即分开,一道赤色灵力从掌心倾泻而出,最终凝成一柄血色巨刃,只见这血刃边缘翻涌着暗红色的闪电,仿佛整条岩浆河流,都被压缩进了这薄薄一刃里。
他踏前一步,双手握刃横斩而出。
凡是血刃过处,空气都被撕开出一道半透明的真空痕,连扬起的烟尘都在刃锋两侧停滞了一瞬。
陆景被冻住身体,根本来不及回防,血刃带来的灵力巨浪把他整个人拍飞老远,旋即撞穿了两面石墙,最终砸在正殿门前的铜鼎上。
铜鼎被震得滚下石阶,陆景从鼎身上滑落,砸四肢散开,胸膛塌陷,左肩的火焰义肢彻底消散,腹部那道贯穿伤更是被方才的力道撕扯得更深,血在身下慢慢扩散。
满场死寂,连风都停了,秦信涛半张着嘴,那些骂得最凶的一群修士则是用看怪物的眼神望着他。
那灰袍修士整个表情都不要太精彩,像是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一样,彻底僵在那里,其中不乏有人因说大话感到羞愧,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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