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想要开口反驳,可镇北王已经将腰间那柄随他征战多年的佩剑抽出来,随手丢在陆尘脚边。
剑鞘撞击石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却不及他心中分毫;
陆尘低头看着脚边那柄剑,又抬头看了一眼面前那张和他记忆里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
他清楚记得,那把剑鞘上的护手处有一道裂痕,那是他八岁时练剑脱手磕出来的,那会儿他并不擅长用这个武器,只觉得太轻便,远不如长枪来的痛快。
虽然那剑鞘上的裂痕是意外造成的,可父亲没有换掉,说留着就当个念想。
可这一留,就是一辈子。
他盯着那道裂痕看了很久,久到镇北王第二次开口催促:“逆子,你还在犹豫什么?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陆尘没有去捡那把剑,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底那层赤色的光重新亮了起来。
“我父亲绝对不会说这种没有骨气的话,更不会让我自刎!”
镇北王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周围的血色开始渗入他的轮廓边缘,那种给人的感觉,像是一幅被水浸透的画,颜色正从边缘往中心洇开。
陆尘猛地一个抬脚将佩剑踢了起来,长剑在空中转了一个弧度后被陆尘接住。
他挥手一个飞剑过去,命中开始消融的镇北王虚影。
没有想象中刺入骨血的声音,镇北王幻影在佩剑触及的瞬间碎裂。
幻境以幻影消失点为中心开始崩碎,从里往外急速蔓延,断裂的廊柱化作灰雾消散。
那些倒伏的尸身一个接一个地像被风吹散,连镇北王那张脸也在碎裂中逐渐模糊,最后化作无数道碎片四散飞溅。
光亮重新漫上来。
四周恢复正常的瞬间,陆尘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选择分岔路口的起点。
不用的是,他就站在最中间的位置,而脚下那块变软的石板已经恢复了硬度,灰雾缩回石缝里消失不见。
四周的墙壁完好无损,青铜灯盏在视野边缘安静地立着。
他的腿还能动,身上没有伤,他大口大口的喘气,那种几近真实的触感,惊的他额头和后背全是汗。
“你站在这儿停了大概十个呼吸,眼神涣散,呼吸频率紊乱。我差点以为你被抽走了神魂。”身后传来轩辕炽凰的生硬,她显然也感觉到了方才那段异常。
陆尘撑着膝盖站直了身体,额头还挂着汗珠,但眼底那层赤色微光重新稳住了。
他低头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