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道白袍身影从城墙垛口翻了上来,手里拎着半块从城墙上抠下来的青砖,照着宇文雄的后脑勺和下巴就是一记标准的平阳闷棍!
砰!
宇文雄满嘴牙齿碎了一地,整个人眼冒金星的扑倒在地。
林大彪一脚踩在宇文雄的脑袋上,熟练无比的一把扯下他腰间的紫金鱼袋和怀里的银票,顺手还摸出小刀撬下了他嘴里的一颗大金牙,在衣服上擦了擦,美滋滋的揣进兜里:
“镇国公的狗又怎么样?不四,快来搭把手,把这孙子的鱼鳞甲给扒了,这甲能卖不少钱!”
城内,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与狂欢!
失去了主帅与大阵庇护的五万匈奴守军和三万京营叛军,面对全员后天境与武徒圆满、手里拿着窜稀神机炮和破伤风毒刀的三万平阳老六,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
滑铲切蛋、石灰糊脸、闷棍敲头!
不到半个时辰,城内的匈奴贵族与镇国公死党被斩尽杀绝,投降的士兵全数被套上带刺铁裤裆押去扫厕所。
十座装满金银绸缎的王庭府库被贴上了平阳军的封条,百万被囚禁折磨的大楚百姓热泪盈眶的冲上街头,对着那面迎风招展的【大楚破虏军】大旗磕头高呼万岁!
沦陷百年的燕云十六州首府幽州城,在这一夜,被陈安用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彻底光复!
幽州城头,残火未熄。
漫天黄绿色的生化毒烟还没散尽,混着血腥味,顺着北风往南边刮。
城砖缝里全是紫阳真人炸碎后留下的残体,踩上去直粘鞋底。
陈安大马金刀的坐在城楼正中央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块刚从宇文雄怀里掏出来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指缝里的血渍。
不远处,林大彪正撅着屁股,指挥着几个老兵用铁钎子撬城楼底座的金砖,嘴里还叼着两颗刚撬下来的镶钻大金牙,含糊不清的喊着:
“轻点撬!别把金边磕掉漆了,这玩意儿运回平阳能换三百斤生石灰!”
“大帅,人带到了!”
刀疤拎着个瘦猴似的汉子,大步流星地走上城楼。
那汉子穿一身灰扑扑的夜行衣,外头硬套了件小两号的明光铠,腰间别着把盗墓用的洛阳铲,双腿还绑着加了滚珠的滑铲护膝。
正是三天前招兵时,那个一息之间给假人裤裆连捅十八刀、往酒坛子里下巴豆的前幽州第一飞贼,时迁二。
时迁二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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