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杜海家院子里出来，吕梁走在前面，赵万金快步跟在侧后方，后面七八个打手鱼贯而出，阵仗不小。
街坊邻居从门缝里探头探脑地张望，窃窃私语，但谁也不敢大声——赵万金在牛犊子村的威势，跟杜海不是一个量级的。
走到村口槐树下，赵万金回头冲打手们摆了摆手：“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又指了其中一个，“你把吕梁兄弟的摩托车骑到我家门口，小心点，别蹭了漆。”
那辆摩托车锃光瓦亮，一看就不是便宜货，他可不敢让手底下这帮糙汉子给弄坏了。
打手们一哄而散，赵万金这才转过身来，扯了扯吕梁的衣袖，脸上堆着笑，但笑容底下压着几分欲言又止的局促：“吕梁兄弟，这边走，这边走——哥有个事，想跟你说说。”
听到这话，吕梁不由看了他一眼，没多问，跟着他往村里走。
赵万金一路走一路东张西望，等走到一条没人的小巷子里，才停下来，搓了搓手，嘴唇翕动了好几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表情活像一个便秘了三天的人。
“赵哥，有事就说。”吕梁靠在墙上，抱着胳膊看着他。
赵万金一咬牙，豁出去了。
他压低声音，脸上的表情既尴尬又困惑：“兄弟，我就直说了——自从你给你嫂子月如和小翠她们三个做了美容之后，也不知道咋回事，这四个女人一天比一天好看。不是那种胭脂水粉堆出来的好看，是……”
他搜肠刮肚地找词，
“是那种仙气飘飘的好看，你懂吧？就是往那儿一站，感觉跟电视里那些仙女下凡似的，我都不敢多看，似乎多看几眼，都是亵渎。”
嗯？
吕梁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插话，但心里已经开始快速盘算。
“问题是——”
赵万金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脸上罕见地浮起一抹不好意思的红，
“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以前看见她们，该有的心思从来不藏着。可现在不一样了，每次我刚有点想法，一看她们那个仙气飘飘的样子，心里就犯嘀咕，觉得自己好像在亵渎什么似的，然后就……就不行了。”
他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吕梁：“她们虽然嘴上不说，但哪个女人受得了自己男人不行？兄弟，你本事大，什么都懂，你给哥想个办法行不行？”
吕梁沉默了几秒。
他的沉默不是因为没办法，而是因为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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