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嗤笑了一声，嘴角的嘲讽弧度变大了一点：
“朋友？在这儿上班的朋友吧？前台客服还是保洁？这里除了那些职位，剩下的都是楚氏集团的高管了，你这个档次怕是够不着。哎不对，你现在不在村里放驴了？不对，你傻了那几年，不会连驴都不放了吧？”
于飞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很得意，那是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高中三年，林雨薇的眼里只有吕梁，他只能坐在旁边当透明人。
现在不一样了，他娶了林雨薇，在市里有一份不错的工作，能带老婆来买二三十万一颗的丹药，而吕梁呢？一个傻了几年刚恢复的农村人，穿着地摊货站在这里，说来找朋友——能是什么朋友？
大概率是在这儿干保洁的村里老乡。
林雨薇皱了皱眉，拽了一下于飞的袖子，但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吕梁身上移开，眼神里的复杂越来越浓。
吕梁没有接这个茬。
他对于飞笑了笑，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那是一种懒得计较的平静——就像一只老虎不会在意一只猫冲自己龇牙。
就在这时，大厅里忽然骚动起来。
队伍前面的人纷纷转头看向电梯口的方向，脚步声、窃窃私语和压抑的惊呼在大厅里迅速扩散开来，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
电梯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是楚若云——楚氏集团的二小姐，若云公司的总裁，青龙市商圈里最让人瞩目的年轻女企业家。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极考究的深灰色职业套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一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匀称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头发盘成了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张精致到几乎挑不出瑕疵的脸。
身后跟着一个抱着文件夹的秘书，秘书的步速很快，但楚若云的步速更快，快到她几乎是在小跑。
排队的人纷纷主动让出一条路，有人低声下气地打招呼，有人殷勤地递上名片，有人只是恭敬地点头致意。
但楚若云对所有人的招呼都没有回应，她的目光扫过整个大厅，迅速地、急切地搜寻着什么，像是在找一件丢了就活不下去的东西。
然后她看到了吕梁。
她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然后加快到了近乎失态的程度。
那双高级定制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连串清脆而急促的声响，和她在商务场合上从容不迫的步态判若两人。
她穿过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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