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在一个高档小区的门口缓缓停下。
林雨薇坐在后排，隔着车窗看了一眼自家楼上的窗户——灯亮着。
于飞已经回来了。
叶柔转过头，对她笑了笑："林姐，改天再约。"
林雨薇点了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副驾驶——吕梁也正回头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碰了一下。
就一下。
但林雨薇感觉自己那颗刚平复不久的心又猛地跳了一下，她的脸微微发热，迅速移开了目光，拉开车门下了车。
她站在小区门口，看着保时捷的尾灯汇入车流，变成两颗红色的小点，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夜风吹过来，吹动她身上那件揉皱的白衬衫，吹过她锁骨上那几处深深浅浅的红痕。
她站了很久，久到门口的保安都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才转过身，慢慢走进了小区。
开门。
换鞋。
客厅的灯亮着，电视也开着，于飞半躺在沙发上，穿着浴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一种微醺的惬意。
茶几上摆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他的车钥匙——看来今晚去商K没喝太多，自己开车回来了。
"回来了？"于飞看到她，把红酒杯放下，随口问了一句，"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林雨薇走到玄关换鞋，低着头，声音尽量平稳："碰到了吕梁，还有他几个朋友，一起喝了两杯。"
"吕梁？！"
于飞"腾"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红酒差点洒出来，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内从懒散变到了兴奋，眼睛都亮了，
"你真的碰到他了？还跟他喝了酒？真是……太好了！"
林雨薇换好拖鞋，走到客厅，在另一端的沙发上坐下来，点了点头。
于飞一拍大腿，脸上的兴奋已经不加任何掩饰了，像是买彩票中了头奖一样喜形于色：
"雨薇！你知道今天若云公司的丹药，每颗价格翻了一倍！结果你猜怎么着——刚上线就被抢光了，一秒没！现在整个青龙市上流圈子里都在想办法跟吕梁搭上线，托关系的、送钱的、送礼的，什么人都有，但一个人都没见到！"
他站起来，在林雨薇面前来回踱步，语气越来越激动：
"而你——你居然跟他喝了酒！这什么缘分！雨薇，你一定要好好跟他处好关系，改天请他来家里吃饭，我亲自作陪——不，我亲自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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