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的高利贷商人。”
莉娜摆了摆手，打断了奥黛丽的胡思乱想。
她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奥黛丽。
那股熟悉的、冷冽的木质鸢尾花香气再次萦绕在两人之间。
“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什么私人收藏。”莉娜轻声说道，“我记得某人昨晚答应过我，要送我一件独一无二的礼物。”
奥黛丽怔住了：“昨晚？”
“忘了？”莉娜指了指自己的手腕，做了一个喷洒香水的动作，“你说那是你自己调制的，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味道。没有任何一家工厂能够仿制。”
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
昨晚在套房里，那个是属于“罗兰·赫本”的承诺。
但那个配方……其实是属于奥黛丽的。
那是在在乡下时，那个胆小怯懦的女孩，在那段最纯粹的时光里，亲手为自己调制的味道。
“您……想要这个？”奥黛丽难以置信地看着莉娜，“可是，这只是很不值钱的东西……比起金币和魔法道具……”
“我就要这个。”
莉娜打断了她，眼神变得格外认真：“对我来说，这比金龙更有价值。”
“因为金龙哪里都有，但这瓶香水，是属于‘奥黛丽·艾雯’的。”
莉娜看着奥黛丽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赫本已经死了，她的那些珠宝首饰、名利光环，都随着那场大火烧干净了。但奥黛丽还活着，这瓶香水还活着。”
“所以，作为我替你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的补偿，我要你亲手做的这瓶香水。而且，以后如果用完了，我还要找你续杯。”
“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得好好活着，活得久一点，活得开心点。”莉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然我以后找谁去要这么好闻的免费香水？”
奥黛丽呆呆地看着莉娜。
月光穿过落地窗，洒在莉娜那张带着几分恶作剧却又格外温暖的笑脸上。
她不再是那个背负着仇恨的复仇者，也不再是那个活在面具下的影后。
她只是奥黛丽。一个会调制香水，会被别人索要礼物，会被人期待着未来的……普通魔女。
“……好。”
奥黛丽的嘴唇颤抖着，泪水再一次涌了出来，随后又她破涕为笑。
“我答应您。等我安顿好，我会为您调制这世界上最好闻的香水……管够。”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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