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的摆放位置。
钢笔和袜子扔得很随意,纸包的盐也歪歪扭扭搁在一边。
棒梗十来岁的孩子,拿东西就是顺手一塞,哪有心思把煤票码好了?
他站起身,没急着开口。
“棒梗。”
棒梗抹了一把鼻涕,抬起头。
“你说钢笔是你拿的,跟我说说,什么时候拿的,怎么拿的。”
“下……下午,三大爷出门了,门没锁,我就进去翻了翻抽屉……”
棒梗抽抽搭搭,嗓子哑得厉害。
“袜子呢?”
“许大茂家晾在外头的,我路过顺手扯下来的。”
陈安点了点头,过程跟时间他都能说清楚。
这下他心里就有底了!
陈安转过身,回到煤箱旁边,伸手指了指盖子内侧那块油污手印。
“各位看看这个。”
阎福贵第一个凑上来,眯着眼瞅了半天。
手印很大,巴掌宽,五根指头印在铁皮上。
看到这,阎福贵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这手……”
他猛地扭头,死死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这是你的手印!你是不是想把自己偷的东西都赖到孙子头上?”
阎福贵嗓门炸开,院子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偷东西这事虽然恶心,但大伙多少见过。
但偷了东西,还想让一个孩子把所有罪名顶下来,这就不是偷不偷的事了!
张大妈把搪瓷缸子往石阶上一顿,嗓门比平时高了一倍。
“贾张氏!你也是当奶奶的人,怎么干得出这种事!”
后院的翻砂工老高的媳妇也双手叉腰,冲着贾张氏嚎起来。
“棒梗再不好,也是个孩子!你自己偷了东西让孩子顶,你这不是害他吗!”
秦淮如站在门里头,脸色比之前更白了。
他看向自己婆婆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贾张氏被围在中间,两只三角眼左右乱扫。
刚才那股嚣张劲已经蔫了大半,但这老婆子就靠一张嘴吃饭,临了也只剩嘴硬。
“一个手印能说明什么?我平时在家翻箱倒柜找东西,摸到煤箱怎么了?”
“谁家不碰自己家的煤箱?你们有什么证据?就凭一个手印就说我偷东西?”
“我贾张氏在这院里住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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