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李航，有空去第一路军走一下，那边这段时间的士气一直有问题，你去给提升一下士气。”
杨叶孔一愣，随即想到什么，并未说话。
李航也瞬间明白怎么回事，“长官，那件事的影响很大吗？”
老邹点了点头，“能不大吗？日军和汪伪政府那边天天都在宣传张缇钦那个汉奸。
汪伪政府更是任命张缇钦为航空署的科长，委以重任。
黄山官邸那边隔三岔五都在大发雷霆，我都被叫去批评了两次。
还有个更不好的消息，军统那边说那架苏式轰炸机已经被日本人开回了其本土。”
李航听闻不禁沉默了一会儿，这也在预料之中。
“军统就没想办法锄奸？”
“试过，失败了。军统锄奸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这段时间日伪对那个汉奸的保护很严密，即便是军统也不见得就能轻易得手。”
“倒是便宜了那个汉奸，有机会一定要除去他。”
这是李航的真心话，因为张缇钦的存在，就是在打空军的脸，总不能真等抗战胜利后再清算他吧。
“这个后面再说吧。你空了先回一趟第一路军，提升一下士气，老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
“长官，卑职这是成了工具人了吗？”李航不禁自嘲道。
老邹听出了李航的怨言，“能当工具人，说明你还有价值。你也别不高兴，这第五路军司令虽说跟其它四个路军有些不同，但毕竟是路军司令。
要知道惦记这个位置的可不少，能让你回来担任这个位置，可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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