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已经引起了相关方面的注意。”
“如果你畏首畏尾,或者拖拖拉拉迟迟没有动作,那就说明你能力有限,或者……你也有所顾忌,不敢轻易惊动某些层面。”
宋开元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剖析着孙建国可能隐藏的每一层意图:“你想想,如果你大张旗鼓,真动用了一些见不得光但能量巨大的‘特殊’渠道去尝试运作,那动静能小得了吗?”
“风声一旦走漏,立刻就会引来各方关注。你的背景、你的意图,在那些真正有能量的人眼里,就可能露出马脚。”
“孙建国或许就在等着看,你会不会自己把‘底裤’露出来。”说着,宋开元话锋再转,指向另一种可能:“反过来,如果你现在表现出畏难退缩,或者找个借口拖延,说什么‘从长计议’、‘需要更长时间’,哪怕你拖上三五个月,孙建国立刻就会给你贴上‘能力有限’、‘不堪大用’的标签。”
“他会跟你说,连这么个考验都接不住、办不好,后面那些真正涉及他们核心机密、牵扯更大利益和风险的大生意,凭什么交给你?”
“你之前建立起来的那点信任和神秘感,瞬间就会崩塌。到时候,他们手里到底还有什么货,通过什么渠道走,背后的保护伞到底是谁……所有这些关键线索,你就再也别想摸到边了!”
宋开元最后总结,声音沉重如铁:“里外里,左右右,孙建国和他背后的人,都是稳坐钓鱼台的那个!”
“他们把难题抛给你,自己却进退自如。而你,陈阳!”
宋开元==的目光紧紧锁住陈阳,带着深切的忧虑,“你现在等于是自己主动站到了万丈悬崖边那根最细的钢丝上!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四周是凛冽刺骨的罡风。”
“你现在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一个判断失误,甚至只是运气差一点,一阵风刮过来,都可能让你……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这番话,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将孙建国看似简单粗暴的“考验”,层层解剖,露出了内里精密而恶毒的算计内核。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被这番话抽干了,令人窒息。
“二大爷说得太对了!”宋青云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几步从窗边跨到陈阳面前,脸上写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焦急和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声音也因为急切而提高了一些,“阳子!这他妈就是个套!一个明晃晃的、专为你设的套!”
“孙建国那头成了精的老狐狸,狡猾得尾巴都能当扫帚使!他算准了你会为难,算准了这东西棘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