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承恩离开之后,众人也就散去。
袁天罡缓步走出宫城,去了距离宫城最近的一家酒楼。
他走进酒楼大堂,环顾四周,而后便将目光看向角落,锁定在一个身着深绿官服,正在饮酒作乐,满面酡红的身影上。
这人看起来很年轻,约莫二三十岁的模样。
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浑身上下都逸散出飘逸出尘的气息。
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行走人间的谪仙人。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馐直万钱。”
年轻人忽然举起酒杯朝向袁天罡,似乎是在邀请袁天罡共同饮酒。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袁天罡缓步走到桌前,在年轻人的对面坐下,默默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哈哈,哈哈哈!”
年轻人大笑着,将手里酒杯里的美酒一饮而尽。
又干脆捧起酒壶,仰头痛饮,酒水从嘴巴里溢出,浸湿了他的衣领。
非但不让人觉得狼狈,反而给人一种豪迈潇洒的感觉。
“好酒,好酒,再来!”
他丢掉手里已经空掉的酒壶,又捧起新的一壶酒,继续开怀畅饮。
袁天罡始终是那一杯酒,浅浅的品尝。
年轻人看到袁天罡喝酒的姿态,当即说道:“喝酒岂能如此?无趣,实在是无趣。”
袁天罡听闻年轻人的话,说道:“如今正值国家危难之际,老夫实在不敢开怀畅饮。”
年轻人哈哈一笑,说道:“长安城中,歌舞升平,哪里来的危难?”
袁天罡放下酒杯,问道:“太白,你是真的看不到吗?”
被称作太白的年轻人摇了摇头,醉眼朦胧道:“我醉了,醉了。”
说着说着,太白便趴在了桌子上,不过片刻功夫便鼾声如雷。
袁天罡看着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太白,不禁轻叹一声。
他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支付酒钱,而后起身离去。
直到袁天罡走出酒楼,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身影都未曾抬头。
唯有那鼾声更响亮了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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