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翎天也是有些吃惊，对方竟是如意商盟的人，不过转念一想，这反而好办了。
“放心吧，你的摊能继续摆下去，那徐少爷以后定不会来找你麻烦。”谢翎天说着，就径直朝前方走去，“青儿，我们走吧。”
“哎，你等等我。”青儿见谢翎天有些奇怪，安慰了小女孩和小商贩几句，便也急忙跟了上去。
“等下，你怎么了？”烟青儿跨步站在他前方拦住谢翎天的脚步，盯着他有些郁闷的脸问道，“你刚才，心中是不是有念头想要杀了那姓徐的？”
谢翎天眼神回避烟青儿，心神有些恍惚，随即摇摇头：“我不知道，总之，我感觉……很气愤。”
“那你现在要去哪？你怎么替他们摆平此事？”烟青儿继续逼问。
谢翎天绕开烟青儿，继续朝前走去，并不愿意回答。
“喂！你说话啊！”烟青儿有些急躁地拉扯谢翎天。
“你烦不烦啊！”谢翎天吼了烟青儿一句，但话刚说出口他便后悔了。可倔强的他却不肯收回此话认错。
“你说什么……”烟青儿愣愣地盯着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觉得我烦人了是吗，你嫌弃我了是吗……”
烟青儿俏脸瞬间苍白，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令谢翎天看了，不由得有些心疼起来。
谢翎天看着烟青儿委屈的样子，心里有些慌乱，却仍抑制不了心中的烦躁。
“让我一个人静静……”谢翎天抛下这句话，便快步离开。
烟青儿怔怔地望着谢翎天消失的背影，一阵失神。
“他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不，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烟青儿心里想着，不禁担忧起来。
离开烟青儿之后，谢翎天看着这繁华的街景，奢靡的红楼酒家，胭脂粉末的阁楼女子……这一切，让他心底生出一抹浓重的失落感和焦虑的烦躁。
‘这繁华的都城，肮脏得冠冕堂皇。’
谢翎天疾步走进诺大的如意商盟大门，迎面看见里边走出的一人，竟是那方才离去的徐茂！
“是你！”
（本章完）
茅盾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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