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翎天心中一震，似乎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但当这神良之笔真的呈现在眼前时，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
他不知该如何去取，心中涌起一阵阵犹豫之意。
莫海棠敬完杜尔他娘后，轻轻握住了他的右手，将那黒木盒塞入了谢翎天的掌心里，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夫妻对拜！”
随着礼官最后一声高昂的礼词响起，礼台殿下的众人也如浪潮一般齐声高喊着‘夫妻对拜！’
谢翎天和莫海棠两人面对面深深地对望着。
同时刻，慕浅影和烟青儿也都神色紧张地互相对视一眼。
“这一拜，咱们就真的是夫妻了……”莫海棠刚才眼中的喜色须弥间化成浓墨似的哀伤，润染不开，“你…真的会娶我吗？”
谢翎天眼眸深邃，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心里头却是惊涛骇浪、五味杂陈、忐忑、悲伤、自责与内疚，让他如同被割裂的灵魂，无处安放。
莫海棠眼眸中充满了柔情和不舍，她最终放下了所有，轻移莲步，踮起脚尖，在谢翎天唇边印下一吻。
随后轻声说道，“你…要走了吗……”
（本章完）
茅盾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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