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心中一动。
之前我们乘坐黑舸过来的时候,只看见这艘巨大的棺船定在江面之上纹丝不动,一开始我是以为,那老驼子之所以选择这艘棺船,是要借助此地的风水格局,来压制曹见渊身上的伤势。
可如今仔细一想,显然不仅仅是这个原因。
这棺船中所布置的法阵,显然是跟水有关,所以必须得漂浮在长江之上。
以水化阴阳,恐怕就是这个法阵的精要所在。
只要换个地方,这个法阵就不攻自破了。
可这么巨大的一艘棺船,又怎么可能凭空给移去其他地方,除非是长江突然断流,只是这更是不可能了。
一个念头还未转完,忽然间前方又冲出几道人影,我也不管冲出来的是谁,当即施展身法绕开。
忽然间一道白影疾闪而过,那曹见渊白森森的脸庞骤然浮现,朝我疾扑而来,指甲锋利如刀。
我急忙闪身避开。
就在双方交错而过的瞬间,我见曹见渊那张苍白的脸在颈上扭转过来,突然间心中一动,当即仔细去看她那张脸。
只是白影一闪,那曹见渊已然消失。
我一边疾速游走,一边加以对照,忽然意识到自己漏了一个极为关键的地方!
按照屈芒那老登教我的法子,我也观察过许多滕家的女眷,包括眉目、肌肤、身姿、步态等等,可没有一个是对得上的。
那曹见渊现身之后,我也下意识地用屈芒教的法子辨别了一番。
只不过这女人又靠在病榻之上,肌肤苍白如纸,根本无法分辨肌肤体态等等。
至于那五官样貌,本身差别就极为细微,再加上这女人长相跟曹凌霄颇为酷似,其身份更是惊人。
就让我一时间忽略了。
不过最让人迷惑的,还是那驼背老怪,对方一直在寻找避水丹,让人下意识地认为,避水丹肯定不在他们手里。
可此时我才陡然间发现,这避水丹原来早就落在了他们手里,而且就在那曹见渊身上。
再回想起滕敏那皮肉凹陷的样子,只怕这避水丹原本就是养在她这位滕家千金体内,后来被那老驼子不知用什么法子给强行剥离了。
只是所有人都被那老驼子给带歪了。
可老驼子为什么要拿避水丹?
目前看来,只有两种可能性最大,要么是避水丹可以压制曹见渊的伤势,要么是可以助他们掌控这个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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