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就更绝了。
《思远图》创作者是三个人,马贲,马远,马麟既是画家,又是父子。而其上留下印鉴题跋的也是三个人,徽宗,宁宗,理宗,既是皇帝,也是父子。
就目前中国文化史上留存下来的,题跋为多位父子关系的皇帝的倒是不少,但连带创作者也是这样关系的,就仅此一例了。
六人的笔迹和三位皇帝的内府收藏印鉴,同样是不可能仿造周全的,因此虽然《筹笔驿诗》和《思远图》之前不为外界所知,但真伪却是非常容易鉴别的。
其余的作品,也大多如此。
几幅图里有不少画面还相当大,比如传古《坐龙图》,荆浩《蜀山图》。
传古是北宋和尚,他的画很多本身就是为了寺庙壁画而创作,而现在这幅有多半的可能也属于壁画底稿,因此篇幅自然巨大。
而董源作为南派山水画的开山鼻祖,在突破前人的基础上创造多种技法,他的画历史上的评议是“宜远观”,意境深远而景物粲然,是他的特点。
而各大博物馆所藏董源画作大多为墨本,而这里的《设色春山图》却是彩本,为论证董源承上启下的画风,提供了更多方面的证据。
他突破的是哪位前人呢?荆浩。这里最老的一幅画就是荆浩的。
荆浩号称“唐末之冠”,也是北派山水的代表。
因此当荆浩的《蜀山图》和董源的《设色春山图》并列一起,一南一北两位祖师,让严贞炜心底生出顶礼膜拜之心。
这些精品,加上大大出名的六手卷赵令穰《鹅群图》,王冕《雪梅图》,赵孟頫《洗马图》,陈容《六龙图》,李公麟《便桥会盟图》,韩干《马性图》,以及六朝四大家的名作,已经确定了属于故宫藏品的后半部分的顾恺之《列女传仁智卷》;五代末宋初画家厉昭庆的临摹的陆探微《竹林七贤与荣启期图》;属于曹不兴真迹,米芾题跋的《如意轮菩萨像》,北宋临摹张僧繇的《汉武射蛟图》。这个馆的含金量一下子就拔高到了和海外重要私人博物馆同样的高度。
如果说之前的明代馆让严贞炜惊喜莫名的话,这个馆哪怕是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依然只剩下震惊,欢喜的感觉已经沦为不紧要的“其次”了。
因为那不为外界所知的十幅画,其重要性都在六手卷与六朝四家之间!加在一起,整整二十幅!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严贞炜喃喃自语:“肘子,你足可称为中国古代书画私藏第一人了。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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