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摇了摇头,让出自己的位置。
“候然兄,换你值班了。”
夕阳余晖下,两个身影交错,这是例行了上百年的默契。
“我不过是金阙小小的一个仙卫,哪谈得上什么仕途不仕途,无非是在编织内混个饭碗,就这么浑浑噩噩干下去罢了。”
细看他的脸,是一位中年模样,但眉宇隐隐间有几分与净莲居士的轮廓相似。
那位换班名叫候然的仙卫听闻笑道:
“季观兄莫要自谦了,别人不知道,我这个搭档岂能不知,你父亲可是在天庭宫里当差的!但凡你不那么固执,接受你父亲的安排,早就能进宫了,哪还用得着在金阙守城楼?”
“别提我父亲了,他在宫里也不过一个区区老太监,本身没有一官半职,仅仅是资历大一辈而已,能帮的了我什么.”
“诶~这话可就不对了!”
候然虽然跟他换了岗,不过现在还能聊上几句,交接时候聊天本就是仙卫枯燥生涯中为数不多的乐子。
“你爹即便不是官,但那也是宫中近臣,能跟净族大能说得上话的,远比什么官职重要多了!”
“你作为他唯一的儿子,岂能不殚精竭力为你考虑安排,到时候万一入了大佬法眼,那妥妥的一飞冲天啊!”
“兄弟我还指望你能提携一把呢!”
名字叫季观的仙卫笑着给他头盔来了一下,让他不要乱说,免得金阙里传闲话。
“还让我提携你?到时候真进宫,那可就由不得你了!如果前提是净身,就问你有没有那个魄力,挥刀自宫?”
“啊这.”
候然尴尬挠挠头,苦笑着摆正了身位,开始今天的放哨,但嘴上还没停。
“那还是算了,我再熬个千年,说不定还有机会位列仙班,生活大有盼头进宫当什么太监?”
“哼,太监也没那么好当!”
季观眼中精光一闪,不知不觉好像对净身似乎也那么抵触了,他不清楚这种感觉的转变来自于哪里,但当前确有一件事要去汇报。
“你今早来之前,看到殿主有没有在殿前点卯?”
“有啊,怎么了?”
候然直挺挺持枪伫立,此刻仿佛也如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守在城楼上。
“你想通了,打算辞职进宫?”
“不,我当年负责的片区中,下界有一个分身陨落了,这件事还是殿主亲自交代的任务,出了变故总得去禀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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