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危坐道,“北方晏宁,不曾闻有属官要来京都朝见,他要去堵谁?”
“那人来自北境。”卫昭沉声道,“道家云海仙门青阳剑仙。”
“青阳剑仙?”皇太后心思飞转,问道:“王朝素来与北境道统没有牵连,他去堵青阳剑仙作甚?”
“据谍报所讲,北境那位新晋剑仙应该是还未踏足第七境。”卫昭说道,“贺玄州早已踏足六境巅峰,想来许是打算借青阳剑仙砥砺武道,一举破镜,从而跻身第七境。”
“六境剑仙?”皇太后沉吟道,“国师,这北境道统竟衰落至此?一个六境,也能号称剑仙?”
“回禀太后,此人乃是中州剑皇一脉嫡传。”国师裴渡说道,“昔年剑皇位列‘中州十豪’,一身修为若非他一指断天机,怕是世间难寻敌手。”
“如此说来,这位六境剑仙,也未可小觑。”皇太后说道,“若是这般,贺玄州最好是能直接死在那青阳剑仙剑下,免得哀家整日受他的气!”
“太后保重凤体。”秉笔太监说道。
“行了,你们退下。”皇太后说道,“国师且留一留,哀家有话要与你说。”
“是。”
金吾卫将军并那秉笔太监离开乾元殿。
皇太后掀开垂帘,竟是倾城之姿,缓步走到裴渡身旁,面容哀戚,流露出小女人的姿态。
“唉。”国师叹了口气,探手拍了拍皇太后秀挺的脊背,说道:“潼儿受苦了。后宫不易,朝堂之事,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爹,这里没有外人。”皇太后说道,“有话我就直说了。与其这般受制于人,何不借此机会,借刀杀人。”
国师微微一笑,说道:“你即便不说,为父也安排妥当了。贺玄州此番北上,只要和北境来的那位动手,不论胜负,他都不能活着回到京都。”
皇太后面露喜色,笑道:“让我猜猜,父亲是请西河书院的圣贤出手了?”
裴渡摇了摇头,说道:“以西河学派在文庙的地位,那些圣贤怎么可能答应出手?为父请的是骊山清霄道宗。潼儿,你就准备吩咐人动手,砸了贺玄州在武庙里的金身吧。”
“孩儿等这一天可太久了。”皇太后咬牙切齿道,“若非父亲你稳坐国师府,怕是皇儿早就丢了性命,连我也要失身于他!”
裴渡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狠厉,说道:“此番是他自寻死路,我们顺水推舟便是。只是那青阳剑仙,别太让人失望才是。”
“贺玄州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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