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财宝的贿赂、见到塔纳斯领主的脑袋,然后又通过艾拉的竭力斡旋,这群主教这才安分了下来。不过,这批原本是当做停战赔款的“宝藏”,艾拉也就没份了。
海斯泰因以为艾拉还在为此心疼。
不料艾拉却愣了一下:“宝藏?什么宝藏?是说艾菲利卡王国故意放在岛上让我们取的赔款吗?”
“是啊,你不是在想这个吗?”
“那有什么好心疼的。宝藏是给了那群主教,可那群主教现在不还在我的墨瓦腊泥加上吗,无非就是换了个储存地点而已。只要这群主教不离开,这批资金不还是在我的掌握中吗?”
“这倒有些道理。”海斯泰因点了点头,“看来,瑞典王你是没想过要让他们离开这里了。”
“当然。现在我说是要带他们去伊斯法罕,一路肯定在一起。但是我们是到不了伊斯法罕的。我不是和你说了我的计划了吗?半路上,我会找个时机和地点,伪装成星月派的人把另外两个使徒候选人给处理掉。那之后候选人就只剩下我一个,还去什么伊斯法罕?再之后,我就会号召十字派进攻星月派,这群主教当然也还是跟在我的身边。战事到了激烈的时候,我随便找个理由,让他们把这笔资金全部捐献出来给军队用就行了。他们不是和我谈奉献吗?那总不能只由我一个人奉献,对吧?”
这一连串的计划,听的海斯泰因一愣一愣的。良久,他感叹道:“那个亚历山大枢机拉拢你皈依……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
艾拉哼了一声:“这可不怪我。要是格里高利还在,十字派会容许我这样吗?他们自己罢免了格里高利,他们自找的。”
“那,既然你不是在担心这个,你刚刚是在思考什么?”
“我是在想,到时候伪装成星月派袭击,怎么才能做的更逼真一些。”艾拉说道,“最关键的一个问题,星月派现在正在进攻七丘帝国,使徒伊本.西那和几个祭司也在前线,理当没多少心思理会后方。我们通过墨瓦腊泥加走的海路,他们是不可能预料到的。而登岸后我们沿路走的地方,肯定也都得选十字派的领地,这才符合常理。那星月派要如何在这种情况下知道我们这群主教的准确动向、然后提前在我们行进的路线上布置人来袭击?这个事情解释不好,恐怕会遭到一些人的怀疑。”
“确实会有这个可能,”海斯泰因沉思着,“瑞典王你想的很长远。如果星月派无力做到这件事,那嫁祸就不可能成功。怀疑就会落到别人的身上,我们就可能暴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