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牺牲的一代。区别只是,是将上一代的屍骨垒起来站上去,避开湍急水流的冲刷,建立国家和文明,还是随意丢弃在泥土中,任这一代也腐烂进泥里,直到再也没有可用的骨头,被历史的洪流吞没,半点痕迹也不留下。
史蒂夫·罗杰斯是美国黄金年代留下来的一根横骨,可他们总是把他当做是如鲠在喉的鱼刺,而不是这个国家的脊梁。难道要在看着其他残骸被水流冲刷消逝後,还甘心躺下来,被泥沙掩埋,再看着一代又一代的後人,因在乱流中找不到凭靠而生生地溺亡?
史蒂夫的心情有些沉重,於是他找上了他的好兄弟。这次不是巴基,而是尼克。他们两个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在这方面很有共同话题。
「你知道,我永远支持你。」尼克说,「我从来不相信美国队长是无力改变,你只是不愿意这麽做。你有一种逃避心理,觉得自己难堪大任,但我们都知道不是。」
「你是觉得我太谦虚了吗?」史蒂夫喝了口啤酒,问道。
「他不是。」席勒在他耳机里说,「他是说你不自信。不自信和谦虚是两码事。」
「战争带给你的影响远比你想像的大。」尼克转头看向他,用手拍了拍他的手腕说,「战争会让人觉得自己过分地渺小。当你趴在战壕里,听着头上飞过的炮弹和周围人的惨叫,你会觉得你百无一用,什麽都做不了。牺牲和死亡太沉重了,背负这些的人总感觉自己要被压垮,实在再正常不过。」
「你觉得即使背负了这些,我也仍可以再做些什麽吗?」
「他是觉得你背负了这些,才更应该做些什麽。」席勒又说,「有些东西背在背上是负担,但若是握在手里,就是所向披靡的利器。」
「如果你是从战争开始认识这个世界的,那你毕生所求,就是让所有人的牺牲变得更有价值。」尼克的手撑在吧台上,侧身看着史蒂夫说,「我们都在努力做到这一点,各尽各的力。如果你真的去做,你就会发现,这就是最好的缅怀的方式,哭泣和埋怨永远不是。」
「我从未开始过。」史蒂夫说,「我很清楚,那些我已经做了的,根本算不上是努力。因为不自信,我拖延了许多本该开始的事。」
「你没有必要不自信。」席勒又说,「你还有我呢。只要不摘掉耳机,我们就共用一个大脑。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我没有拜托你,就是太相信你了。你能收敛点吗?算我求你了。」
「我保证尽可能无痛。」席勒笑了起来,「至少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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