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又说回来了,多少代人了,亲兄弟后人出五服都不算近亲,何况他们先祖还不是同一个爹娘所出。
要无廖太太曾祖父帮当时的那一代镇国公解困,亲自护送十大车药材交到那一代镇国公手上,还谈何情分。
抛开这一事不说,就当他们那一代还一直亲如家人好了,从那一代镇国公开始是不是又给予廖太太娘家丰厚的回报?”
明白!
周半夏点头,“以你的说法,就是镇国公府早不欠廖太太娘家人情,却碍于两家渊源不好不让廖太太娘家继续供养药材?”
“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我就不信历任镇国公个个都喜欢被人旧事重提他们先祖出身有多卑微。
说好听点,他们镇国公府重情重义,实际上又何尝不是提醒世人,他们先祖的后娘就不是个玩意儿。”
周半夏笑喷。
“难道不是?”
“是,你说得对极了!”周半夏极力忍笑,“是我见识浅薄,居然没想到这一点,还能这么理解。”
“错,无关见识,是人性。你在看一个人的时候,就不曾先从人性恶的一面去分析一个人为何功成名就,这种概念你没有。”
谁说的?
“要不一个被寡妇改嫁带进继父家里养大的拖油瓶,他继父又不是家财万贯,还没有一儿半女,怎么可能供他读书练武。
这就不得不说他那个寡妇娘功不可没,你想一个连黄花大闺女都娶不起的贩夫走卒,穷到只能和寡妇合家的鳏夫能有多少家底。
不说读书束脩,就练武,穷文富武,练就十八般兵器能是穷人?就我跟马大爷学武,咱爹就没少给马大爷送礼。
就是大哥,说是董大夫看中了大哥,大哥没花半个铜板拜师学医,实际上哪少得了咱爹在背后鼎立支持大哥。
咱爹时不时地送一坛酒给董大夫都是小意思,好多时候董大夫那个神经病还无缘无故骂咱爹,咱爹还要哄他。
也就如今,有你给咱爹撑腰了,连你大爷爷都不给我爹脸色看了,董大夫才不会轻易朝咱爹发脾气——”
“高抬了,大兄弟!”
周半夏拱手行江湖礼。
话到一半的顾文轩见状只想给又称他为大兄弟的媳妇一个爆栗子,“少打岔,我刚才说到哪儿?
是了,要不怎么说最毒妇人心,就那么一个被父族舍弃的拖油瓶,硬是能文能武,简直是拖油瓶里头一份!”
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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