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张辉将李宝纯的照片放在桌上,推到张海面前,“那你认识他吗?他是李宝纯,你小学时的‘仇人’,现在是被人杀害的死者。我们查到,你在李宝纯失踪前一天给他打过电话,失踪当天上午还和他在清雅茶馆见面,甚至发生了争执,你能解释一下吗?”
张海的身体微微一僵,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认识他,前段时间在建材市场偶然碰到的,留了个联系方式。那天打电话,是他约我出来见面,说想跟我聊聊小时候的事,还说要跟我道歉,说以前不该欺负我。我们在茶馆见了面,他跟我道了歉,我也接受了,聊了一会儿就各自走了,没有发生争执。”
“没有争执?”张辉追问,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监控画面清晰地拍到,你们在茶馆里发生了激烈争执,李宝纯推了你一把,你脸色阴沉,这怎么解释?他为什么突然要跟你道歉?除了道歉,你们还聊了什么?”
张海的脸色微微发白,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不自然:“只是一点小误会,他说他现在做废品回收生意,过得不太好,欠了不少债,想跟我借五万块钱周转一下,我没同意,他就有点不高兴,说了几句难听的话,我没跟他计较,就走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确实没杀他,虽然他小时候欺负过我,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放下了,我有自己的家庭和事业,犯不着为了小时候的恩怨毁了自己。”
张辉察觉到张海在刻意隐瞒真相,继续施压:“李宝纯失踪后,你有没有再联系过他?你知道他遇害的消息吗?他欠了高利贷,被人催债,这事你清楚吗?那些催债的人,是不是你认识的?”
“我没有再联系过他,他遇害的事,我也是被你们抓来之后才知道的。”张海摇了摇头,眼神故作坚定,“他欠高利贷的事,我根本不知道,更不认识什么催债的人。警官,你们不能因为我小时候被他欺负过,就怀疑我杀了他,这太荒唐了。”
审讯陷入了僵持,张海始终否认杀害李宝纯,对于两人见面的细节描述得含胡不清,既说不出具体聊了哪些内容,也无法提供证人证明自己的说法。与此同时,搜查小组在张海的住所和装修公司提取了足迹、指纹、毛发样本,迅速送往技术科与现场提取物证进行比对;另一组组员则全力核实张海在李宝纯死亡时间内的行踪,排查其不在场证明。
张辉走出审讯室,靠在墙上,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他知道,张海的嫌疑很大,但目前缺乏直接证据,只能等待物证比对结果和不在场证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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