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清初落籍长沙,祖辈独自经商创业。
进来这一路她走马观花,建筑风格各方细节都能看出解家作为大家族的底蕴和积淀,这还是依山而建的新宅,可见这种百年屹立不倒的望族好东西向来是一代传一代,包括眼光和见识。
所以她没挑那些名贵礼品,而是送了亲手绘制的四季屏,还附上题诗戳了印章,应该还算说过得去。
陈皮和张日山一个赛一个沉默的跟了上来。
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指名道姓,威慑力却远远超过大吼大叫,陈皮心觉不妙,张日山也不遑多让。
明珠/小姐,生气了。
怎么办?
张日山将唱戏声、满堂宾客甩在身后。
他不安地想小姐出席是替佛爷为九爷站队,无论是作为佛爷副官保护小姐还是作为自己保护小姐,于情于理都不该感情用事。
张家人有着有别于九门其他人的内敛,天塌地陷都能不动声色,哪怕此刻张日山心乱如麻,也不苟言笑。
对小姐来说不合时宜的认错不过是树上不见踪迹的蝉鸣,只会徒增烦恼。
同样是被甩脸子,同一个世界不同一种心情。
陈皮怕归怕,但是他比张日山轻松的点在于明珠对他冷脸次数太多,该怎么哄她,怎么哄好她,他确实比张日山拿手。
游廊里他快步走到最前面,然后又转过身面朝她倒退着慢慢走,虽然不明白明珠生气的点在哪儿,但不妨碍他伏低做小。
“你要是生气就打我骂我,别自己闷在心里。”
越明珠:……
说他不懂眼色吧,还知道她在生气。
说他懂眼色吧——
“刚刚看你脸色不好,不是身体不适那就是外头有人怠慢?”
陈皮不被搭理也不觉尴尬,说到怠慢脸色转为阴沉,好像真有人敢在张日山跟前对张大佛爷的妹妹不敬。
......听着他 没话找话,还被臆想中的情节气到眼神凶狠,越明珠冷脸都快绷不住了,有时候她真觉得陈皮也戏挺多。
想起离开前宾客之间诡异的沉默,真不知道这趟是解仇还是结仇来了。
眼看陈皮大有她不回他就一直说下去的趋势,她无奈叫停:“没有不舒服也没有人怠慢我,我现在要去拜访解老太爷,不用一直跟着我。”
“我陪你。”
陈皮假装无事发生就这么混了过去,确定她气消了,又将矛头指向张日山,讥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