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冰是有这个想法,但不现实,“我爹不会同意,他肯让我来帮忙还是哥哥求情才勉强答应下来。”
见她真的很失望,越明珠想了想:“要不先斩后奏?”反正她爹盯的紧也不会成功,不赞同不代表不能哄哄朋友。
“换你先斩后奏,家里生气了你怎么安抚家人?”
“撒娇吧。”
“……”曾远远见过张大佛爷一面的曲冰很难想象他居然吃撒娇这套。
越明珠用力点头,吃的,他真的吃的。
赶车无聊,车夫把她们的对话从头听到尾。
“姑娘你还是个官?”
“师傅我不是官,我就是个普通学生。”越明珠笑着转头,目光习惯性落在车夫牵着缰绳的手上。
关节隆起的手指伸展不开弯曲着,布满皱纹和厚茧,粗糙的像老树根。
她挪开视线,“听口音您不像湖南人?”
“我老家湖北那边里。”
“那我们是老乡咩!”
他乡遇乡音,人生一大快事。
聊了几句越明珠从他口中得知他原先在武汉一家米行做长工,跟船去洞庭湖的粮栈收稻米让洪水冲了,这才流落长沙。
一路走走停停,暮色将近总算将这一车粮食平安运到。
越明珠本来想直接回家,结果分赈委员一听见她肚子咕咕叫,说厨房饭煮好了让她吃了再走。
...不是嫌弃啊,主要是灾区最缺的就是食物,她现在每天午饭都自备,不想抢灾民口粮,能省则省嘛。
没想到曲冰也开口让她留下。
好吧,越明珠冲等她做决定的张小楼点点头,垫个胃也好,免得饿过头回家吃饭不香。
嫌他们吃的没油水,巡警粮食运到就溜了,外头正在施粥,厨房这边只剩几人看守物资。
狗五也在,身边还多了个齐铁嘴——他头发凌乱眼镜蒙了层灰,连里面那层白袖口也灰扑扑,不知道的还以为逃难来了。
两人蹲在角落喝粥,哪还有往日出门在外时的悠然自得、超然物外。
狗五率先抬头,看她步态轻盈知道这趟还算轻松,便对她笑了一下,旁边齐铁嘴也顾不得擦镜片了。
她跟曲冰打了声招呼,轻快地跑去跟他俩蹲一起,厨房只有一张备菜桌,吃饭的桌椅是没有的。
“巧了,难得在这里偶遇齐先生。”
押运粮食是最轻松的活了,狗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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