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逊色于那具异空间生物。
这里面的种种利弊，曲涧磊和营养剂瞬间就盘算了出来，做出了一致的决定。
——有点冒险，但是值得！
不过这一刻，真的有点度日如年，甚至可以说是度秒如年。
看着未知的能量束迅速扩大，以花蝎子的胆量，都觉得头皮发麻。
每一个瞬间，她似乎都在等待命运的审判，实在是太难熬了啊。
相较而言，曲涧磊和营养剂倒是面色如常，只不过两人心里到底怎么想的，那就难说了。
这份煎熬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当能量束的直径扩大到近千公里时，营养剂忽然惊喜地发话，“扩张的增速减慢了。”
只是增速减慢，也就是说扩张的速度还在急剧提升，但是上升势头不是越来越猛了。
距离扩张速度减慢，还不知道要等多长时间。
但无论如何，这是一个好消息不是？
曲涧磊却是平静地回答，“没准是卡顿，也许还会有反复，不能放松警惕……我呸！”
说到最后，他后悔了——我特么这是长了一张什么嘴！
“无所谓了，”营养剂随口回答，看得出来，她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反正只是喷涌出的能量束，又不是吞噬，这个……咱们不怕的。”
事实上，这也是两人敢于停留在此处的原因之一，喷涌总比吞噬强。
曲涧磊还想反驳一句，但是嘴巴动一动，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他已经有点痛恨自己这张嘴了，真的就跟开了光似的。
下一刻的事实证明，他或许真有预言家的天分，
能量束扩张的增速再次提升，越发地狂暴和混乱了。
营养剂缓缓地侧过头，看着曲涧磊无奈地发话，“老大，咱不带这样的。”
曲涧磊郁闷地咂一下嘴巴，“你还当我真有言出法随的能力？”
“嗯？”营养剂眨巴一下眼睛，低声嘟囔一句，“言出法随吗？”
总算还好，能量束增速的提升，并不是卡顿，而是反复，增一阵之后，又降一阵……
如是者三，增速终于降下来了，虽然还有波动，影响似乎就不大了。
营养剂看一眼曲涧磊，嘴巴动了一动，最终没有说话——她担心再遇到反驳。
曲涧磊则是紧紧地抿着双唇，一言不发。
又过一阵，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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