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虽然他之前不耻于姜思安的“软弱”,可当最终做出抵抗决定后,此人亮出了所有准备后,赵营长只有满心的佩服,之前的不满,只剩下寥寥几丝。
“安同志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拿工人兄弟们的性命开玩笑——”赵营长不厌其烦的又说出了这句话,随后强调:“跟我们攻坚部队的通讯一定要畅通!”
护厂最关键的就是解放军的攻坚部队能及时的赶到,这就需要护厂队跟攻坚部队的联系——如果情况紧急,攻坚部队就得根据情况加大攻击力度。
但如果护厂队这边的情况没到绝望之际,却绝对不能去干扰到攻坚部队的节奏,作为一线的指战员,赵营长太清楚打乱攻坚部队进攻节奏、迫使其加大攻击力度的代价了。
打个比方,按照攻坚部队应有的节奏,面对一个火力点,可以选择呼喊炮兵、也可以迂回,实在不行,可以以掩护的方式组织对火力点的爆破。
可如果打乱他们的节奏,下达死命令要在最短时间内支援到钢铁公司的工厂内,那面对这个火力点,攻坚部队就只能用人命去堆——这就是军令如山!
不是指战员不怜惜同志们的生命,而是他们虽然付出大的代价,可却同样挽回了更大的损失。
姜思安郑重的点头,军令如山,他懂!
随着最后一次的沟通结束后没多久,赵营长猛的一拍大腿:
“哈哈,打退了!”
“敌人的进攻欲望并不强烈,我看到不少人磨磨蹭蹭只是对天开枪——安同志,你们的工作非常的到位,攻心之计非常成功!”
赵营长忍不住夸奖起来,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营长,赵营长一眼就看出了敌人的虚实。
而敌人的低迷的战意,虽然有鞍山被困、解放军近在咫尺有关,但赵营长清楚,地下党同志们之前的攻心之计、对解放军政策的宣传,同样重要。
之前对姜思安的仅剩的不满,这一刻彻底的消散了。
“赵营长,现在还不能大意!”
姜思安凝声说:“罗永年是一个顽固分子,前天把一个副市长亲手毙了——这样一个顽固分子督战,什么幺蛾子都能闹出来。”
“我晓得了——我先出去一趟,调整一下防线。”
赵营长点头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临指,按纪律来说,作为前敌指挥的赵营长不应该擅离职守,更不应该贸然进入一线,但这里终究是护厂战斗,参战的护厂队中,大部分都是热血的工人和战斗经验几乎为零的地下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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