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账要和树妖算,她便知晓当日被几个宗门的追赶,必有内情。
可是他们离开也就半月工夫,树屋怎的成了这个模样。
“舅公,你确定咱们没找错地方吗?”道一记得他们逃跑那日,她还回头看过的,巨树占地广阔,高耸入云,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树屋。
今日的天然树屋,成了一片废墟,大树的根系被破坏掉,根系处的土壤被烈火焚烧过,呈了焦黑的火炭灰,土壤被严重损坏,流失了其中的营养,如此,杜绝了大树再生的可能。
看到火,道一首先怀疑火炎宗那个暴躁的小子。
他的火连旋龟甲都烧了,一棵树不在话下。
此处,少说百年之内,此处不会再生树木。
真狠啊!
梁原摇了摇头,眉头紧皱,“不会找错的,树妖原本的气息尚存。”
道一下意识的嗅了嗅,梁原瞥到这一幕,嘴角一抽,“树妖与我乃是旧识,它的气息我最是熟悉不过,待你在修真界多待一段时日,便能领略其中的奥妙。”
左右树屋也没了,梁原便同道一再说说修真的事,“倘若你能辨别各类气息,不管一个人如何伪装,都将无所遁形,就像我们白民部落的血脉,如一盏明灯,不管走在哪里,都会被人认出来。”
道一:“.”,舅公大可不必如此教学。
道一眉眼一跳,心里有个猜测,“舅公,你与这树妖要算什么账?”
梁原:“那日我感应到有血亲在附近,我赶过来时正好见你与安道昏迷着,正要带你们找个地方躲起来,恰巧在树妖就在附近,它感应到我的气息,提起为我们打掩护,谁知,你才刚醒,那几个小子就来了”
道一:“舅公,是说树妖出卖了你?可这样对它有什么好处呢?”
梁原嗤笑,示意道一看,变得满目疮痍土地,“这不就是它的好处吗?”
道一:“.”他这舅公的嘴,同陈夷之不相上下啊。
道一问梁原:“舅公能看出来,是那天追我们的人吗?”
梁原蹲下身捻起一撮灰烬,风轻轻一吹便化作了飞灰,留在指尖的触感是无尽的冰凉。
他冲道一摇了摇头,“火炎宗的火我都了解,火火宗的异火炙热无比,它们烧过的事物不会有此冰冷感。”
道一学着梁原的样子,在地上捻了一撮灰烬,刺骨的寒凉由指尖传递到了心口,冻得她一哆嗦,灵力在身体里游走了一个周天,方才驱赶这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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