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原本就少见于人前的晏思语彻底不再现身,只有天怒的人手持太守令出入太守府宫传达旨令。”
“天怒及安阳郡朝堂重臣对外只说晏思语遇刺受伤,需要静养,表面上看,安阳郡政令体系确实还上下贯通,所以中下层的官吏并不能感受到明显的异常,但由于阴灵方面的持续发力,安阳郡朝堂内外乃至于民间,对于晏思语已死的消息,传得是甚嚣尘上,安阳郡朝堂几次发力镇压,却不能断绝,暗地里的波涛反而越发的汹涌,”花语沉声道,“如果晏思语本人不能尽快现身于人前,那么他到底活着还是死了,区别恐怕就没有那么大了。”
洛川皱眉道,“安阳郡内部的情势竟已到了这般地步?”
花语点了点头,措辞慎重道,“早先晏思语将元北城主力大军调动北上,南部的双龙城元河防线上士气就有些低迷,毕竟南部战场的人都知道,明年开春南夷很可能要卷土重来,相比较离郡来说,明年的安阳势必承受更大的压力。北部的楚城战场,安阳郡方面看似组织起声势浩大的反扑,又迟迟不能打开收复失地的局面,以至于双方陷入了僵持,而后,反倒是广郡方面稳扎稳打,不断增兵,已经渐渐占据了主动权,再加上晏思语遇刺,朝堂纷争,叠加民间迁徙流民与原住民积压已久的矛盾,等等,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安阳郡晏氏日薄西山,除非天降神人,否则这盘棋,已至终了。”
洛川与花语看过来的眼神对上,问道,“你觉得公子晏拙,就是这个天降神人?”
花语粲然一笑,道,“公子说笑了,就算是名将魏长河复生,也不可能做得了如今这个安阳郡的天降神人,何况他的一个外孙?但若是晏拙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返回安阳郡,确实有可能重新搅动起些风云来,因为我隐约有所感觉,云百楼的阴灵,或许正在为晏思语的长子晏朗,做些什么样的准备!”
洛川目光一凌,“你是说安阳郡大公子晏朗是云百楼的人?!”
花语这次果断的摇了摇头,道,“公子明鉴,这一句只是我的一点推测,虽说云百楼目前在安阳郡掀开的底牌,尚且没有完全颠覆晏氏根基的能力,但损失如此之大,就只是为了要晏思语的命,以便他可以顺利拿下梅州城,这不符合云百楼的一贯作风,他所求者,必然更大!那么在如此情势之下,还有什么能比扶持一个顺从的公子登位更大的好处?!”
洛川略略沉吟,也摇头道,“按照传统来看,晏思语若是死了,大公子晏朗登位是顺理成章的,按照我们已经知道的事情来看,晏朗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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