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量,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更改的事实。
“也是最重要,最让苏某确信无疑的一点。”
阿糜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前两点,或许还能用“巧合”、“异族另有所图”等牵强的理由来搪塞,虽然她自己都不信,但这被苏凌称为“最重要”的第三点,会是什么?
她究竟在哪里,露出了无法挽回的马脚?
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裙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那双总是含着柔情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惊惶与探知答案的迫切。
阿糜几乎是下意识地、颤声问道:“第......第三点?是......是什么?”
苏凌并未立刻回答阿糜那带着颤抖的追问。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交织的惊惶、恐惧、困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意识到的绝望挣扎。
烛火将他苍白的脸映得半明半暗,那平静无波的神情下,仿佛蕴含着能洞察一切迷雾的锐利。
片刻沉默后,苏凌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子,投入阿糜心湖,激起千层寒浪。
“那夜,龙台山异族府邸,绣楼之中,死在你榻前的那个侍女......”
苏凌的目光锁住阿糜骤然收缩的瞳孔,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是你杀的,对么?”
“轰——!”
阿糜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几乎无法思考。
她霍然抬头,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瞬间涌上一抹不正常的潮红,那是极度震惊与某种被揭穿的羞恼混合而成的颜色。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如同秋风中的枯叶,那双总是含着江南烟雨般迷蒙柔情的眸子,此刻却死死地盯着苏凌,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慌乱。
“苏督领!”
阿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尖锐的、近乎本能的否认与委屈。
“你......你为何要如此污蔑于我?那夜的情形,我早已说过!我当时在榻上歇息,迷迷糊糊听到‘噗通’一声闷响,惊醒下榻查看时,那侍女便已倒在地上,气绝身亡了!我......我如何能杀她?我根本不知她是如何死的!”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眼中甚至盈满了水光,泫然欲泣,我见犹怜。
“督领若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