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笑容,“瞧你不爽的人有很多。我只需松松手,会有大把的人来暗杀你。结论就是你邱贵畏罪自尽!死后还要被鞭尸!”
“我……蝼蚁尚且偷生,不到最后我绝不会自尽。所以,若是我死在天牢,定是他人所为。”邱贵大声嚷嚷,指望着其他犯官能听见他的声音。
陈观楼一看看穿他的打算,嗤笑一声,“别白费劲。过两天过堂,记得老实交代。”
“怎么会这么快就要过堂?”邱贵浑身一哆嗦。
“自然是因为证据确凿,人证物证已经齐备,证据链完整。”
邱贵如丧考妣。
他突然问了一句,“十几年前的尸骨,你们如何确定尸骨就是窦安之?休想骗我。”
陈观楼已经准准备离开,听闻此言,回头看了眼对方,“你记不记得,窦安之身上有一信物。”
“信物?”
邱贵有点茫然。
“亏你还是他的书童,这事还需要我提醒你吗?”陈观楼讥讽道。
“不可能,哪有什么信物。”邱贵矢口否认,“香包,玉佩,扳指,连头冠都取了下来。就连他穿的外袍,也扒了下来。哪来的信物?你休想诈我。”
陈观楼低头一笑,“邱贵,你死得不冤。我骂你小聪明,真是骂对了。看在你即将过堂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戒指!”
“什么戒指?你说清楚啊。那么多戒指,究竟是哪枚戒指?你回来,你把话说清楚。”
陈观楼越走越远,邱贵的声音在昏暗的甬道内回响。
他顺便去瞧了眼曹颂曹大人。
曹大人这几天郁结在心,心情不太美妙。连最爱的话本小说也不看了。整日里长吁短叹,不得纾解。
陈观楼知其原因。
窦安之会考那年,曹大人是主考官。他是窦安之正儿八经的坐师!
结果……
哎……
他跟陈观楼诉说衷肠,“窦安之丁忧结束后,上京城谋缺。当时老夫还见了他一面,嫌弃他暮气沉沉,做事说话都透着股小心翼翼,很是不喜。不复科举之前的意气风发,人生快意!年纪轻轻活得跟老头子似的。也没深入去聊,挥手打发了他。
后来,他走了别人的门路,在户部谋了一份差事。老夫瞧着,还嫌他毫无志气。谁能想到,老夫当年见的人竟然是个假货!老夫就说,当年那般高昂自信的人,短短几年,怎会像是变了一个人。老夫本有机会发现真相,只可惜,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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