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洛挣扎着挺起身躯。腋窝、背部和肩膀各插了一支箭。他忍住不将呻|吟从猩红的齿间漏出,眼珠一动不动地紧盯萨尔瓦托莱,发出无言地控诉。
“居然还没死。”座位上的男子抬了抬眉,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
“……您九天前还说要把位子给我……”阿尔斐杰洛的声音又模糊又轻微,“您说您喜欢我……说把我当自己的亲生儿子……”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咳了一声,吐血不止。
“我那样说,只是为了让你松懈。要擒住有你这般身手的男人可不容易。”萨尔瓦托莱饶有兴味地打量他。
“我不信您会骗我……”他用手撑住膝盖,支持身体,“那两个人,达里奥和吉安,一定是他们要你害我——”
“嘿,谁有那个能耐能撺掇我做决定?”萨尔瓦托莱哼了一声,“让一条被我寄放在剧院的宠物狗继承我,傻瓜才相信这种蠢话。你当我脑子发懵啦?幸好我提前试探了你,否则还真看不出你的狼子野心。”
“不,不是这样子……”阿尔斐杰洛额头满是虚汗,撑住双膝的双手越发无力,只能任由身体慢慢跪下。
“就算我老了,这位子也要坐到我死前的那天我才传位。但那人绝不是你。我看你看得少不是要保护你,而是因为:你就是一条狗。”萨尔瓦托莱冷淡地说着,沾有酒水的厚唇蠕动个不停,“人会把宝座让给一条狗吗?”他歪头探向左边。
“不会,阁下。”达里奥很认真地摇头说。
“给你食物,你就吃。甘心供人驱使是做狗的首要条件。根本不应该有任何非分之想。连这点都做不到,就不配做狗,而是畜生。知道了么,我的好儿子?”他故意停顿片刻,朝跪倒在地哑口无言的“养子”瞅瞅,“没话说了吗?噢,既然这样,达里奥,你看他这半死不活的模样实在是可怜。给予他慈悲吧。”
「铁皇冠」二把手微笑着接受了这道命令。
达里奥离自己只有十步。阿尔斐杰洛想要逃走,却觉得肢体发沉,难以挪动。嘴里有血的味道。他抬起在血雾的阻碍下变得愈发朦胧的双眼,茫然地寻找吉安的身影。他伸长了脖子,终于看见了——那个依旧以一副若无其事的姿态站立在萨尔瓦托莱右侧的男人。
他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怎么看待被折磨到几乎丧失还手之力的我?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冷傲,就像他们第一次在妓院遭遇的时候,给人难以亲近的感觉。四天前的那一夜邀请自己去做龙术士的那个男人,到哪去了?他那天还说要带他到别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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