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的奥诺马伊斯的首肯,阿尔斐杰洛大受鼓舞。他忙不迭地起身给奥诺马伊斯面前半空的杯子添满酒,以最崇敬的礼节,举杯向老师致以敬意。
奥诺马伊斯也站了起来。老师与学生双双仰头朝天,一干而尽。然后,阿尔斐杰洛又把酒重新倒满,一一向族长和其他几位长老敬去。这时候已经顾不得头痛脑涨,只打算一醉方休。门德松提斯早已归位,和其他的老者一样,以说不清意味道不明情感的复杂表情,看着脸庞堆满笑容的红发年轻人。维持着身为龙族、身为长者的矜持和威严,他们分别接受了首席的敬酒。
雅麦斯站在毗邻宴会厅出入口的一根凸出墙面的半圆柱子旁,脊柱随意地倚靠着。从这里环视,大部分人的举止都尽收在他眼底。他打量着吵吵闹闹的大厅。空盘子越叠越高,桌上只剩下残羹剩菜,唯有美酒还在源源不断地上来。龙族基本都在聊天,偶尔咪两口酒,少部分人离开座位,四处逡巡,想找机会脱身,最终却只是在室内徘徊踟蹰。守护者或斗酒或唱歌或跳舞,已有不少人头枕圆桌,长醉不醒。龙术士们还在细嚼慢咽,谈笑风生。某个红头发的男人前不久还东倒西歪地半趴在桌上埋头小睡,此刻却被叫去了龙王那桌,振奋起精神,和诸位长者举杯痛饮。侍者如巡逻兵一般来回走动,给视野所及的任意空酒杯添满酒。有一个侍者注意到倚柱站立、冷眼旁观室内一切的火龙王后裔两手空空,恭敬地给他送来一杯葡萄酒。可是雅麦斯无心啜饮,又塞还了回去。虽然膳房提供了充足的酒饮,但是都不合雅麦斯口味。“怎么没有树莓果酒啊?”他拦住另一个经过他身旁的侍者。无人敢驳这位火龙王直系后裔的面子,侍者连忙慌慌张张地跑出去,到膳房找树莓果酒的存货了。可是当侍者为他奉上他想要的果酒后,雅麦斯又失去了兴趣。其实他并没有多少品酒的兴致,只是将装满了浓红液体的水晶酒杯随意地夹在两指间,任香味挥发至空中,靠着柱子发呆。
琴师、鼓手、笛手,小号手,以及萧的吹奏者换了一首曲子。可是他们配合默契的演奏,在沸沸扬扬的大厅里根本没人听得出来,唯独雅麦斯例外。
无论是席间嘁嘁喳喳的低声议论,暴躁如雷的高声喧喝,山呼海啸般的加油声,亦或是不绝如缕的音乐,雅麦斯都能听到一些。他专注地将听觉集中于后者。或抑或扬的乐音穿过人海的阻碍,不间断地在空中缓缓飘荡。尽管很轻,但是当那时而高亢、时而低回、时而文弱、时而激昂的优美韵律逐渐蔓延至耳际时,就连郁结烦闷如死水一潭的心湖都随之动荡,出现了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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