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气中晾干,“你们两个,毁了我一生。为了自己的幸福和快乐,毁掉了我的一生!”说出口的话语,足可表明与对方彻底决裂的态度,“一个伪君子,一个臭婊子,真是绝配。”
一瞬间快步冲出了这个令人不想再多待一秒钟的房间,下楼时,脚掌把台阶踩得不断发出吱吱嘎嘎的求饶声,然后,轮到底楼的大门被粗暴地踹开,再重重地关起,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它拆掉。
一直到阿尔斐杰洛愤怒的脚步完全听不见,苏洛直直杵立着的身体方才有了一丝动的迹象。他吃力地、默默地坐在地上,不顾洒满地板的残渣有可能刺痛他的身体。月光照进窗栏,给他颓唐的背脊镀上一层孤傲的惨白。安静地呼吸着,苏洛不感到忧伤,不感到难过,不感到胸口痛,也完全不害怕。埋藏在内心深处三十余年见不得人的秘密,终于曝露在了阳光下,这种感觉,就像他打开一扇密封的门,将门里被困着的自己释放了出来。他的确是得到解脱了,但也并非真正的解脱。因为滚滚而来的愧意,正如爆发的山洪,在下一刻将他淹没。
虽然回答了很多阿尔斐杰洛想知道的秘密,但是苏洛自己想知道的事,终究还是没能在那人离开前问出口。
诸如「你是怎么会知道的」这类问题,苏洛没有问,阿尔斐杰洛也没有主动言明。今后,都没必要再去问了。彼此都很清楚,他们的友谊——如果真有那种东西的话——已经走到了尽头。
CLVIII
卧房里,寂静无声。苏洛坐在床上,双臂搭着膝盖,低着头一言不发。卢奎莎也坐在床上,陪在苏洛身旁。吉芙纳则抱臂倚墙站在不远处,目光警惕,时不时地朝他们看几眼。
返回家中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苏洛医治右臂的勒伤,还有被阿尔斐杰洛魔弹命中的地方。卢奎莎替苏洛脱下衣服,使用治愈术,抚慰他的身体。手伤已经治好了,接下来是胸前的伤。纯净的魔力缠绕于指尖,如涓涓细流般流淌而过,落在苏洛胸前的大片瘀伤处,缓解他的疼痛。
“你也真是的。”右手抚上男人的心口,卢奎莎嗲声嗲气地说,“呆坐在一堆垃圾里,也不知道给自己治一下伤,还要我来。你就那么依赖我啊。”
发着微光的魔力,在卢奎莎的指尖跃动着。芊芊玉指按在苏洛赤裸的胸膛,温柔地轻抚他的伤处。卢奎莎一边治愈他的身体,一边用开玩笑的口吻打趣道,希望能冲淡气氛的凝重。当然,她没有期求苏洛能很快就给予她回复。因此,在说完后,她便低下了头,继续处理他的伤情。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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