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信的女人!
“要是她真想从中进行破坏,这些日子早就有动静了不是吗,还能让你安安心心地部署到现在?”
苏洛喊到一半,声音逐渐轻微。他猛然意识到阿尔斐杰洛质问的动机,并不是真想得到什么答案,只是为了试探他的忠诚。显而易见的结果是,这个男人监视了自己的行踪。如果他真的发现卢奎莎有什么问题,危害到他的布局,早就亲手将她了结,根本不会在这里浪费口舌。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苏洛瞬间放弃了辩白之念,懊丧地跌坐下来。对面的男人比他稍晚一步,在阴森森地瞪了他一眼后才坐回原位。房间里的空气沉寂了一会儿。
利用这段谈话的空白,阿尔斐杰洛长久地凝视苏洛。那张他所深爱的脸庞,正盘踞着愤怒和屈辱的乌云。他在想什么?那样复杂的、刺眼的表情,究竟是愤怒还是屈辱?阿尔斐杰洛不清楚。明明早就告诫过自己,不要继续在意这个男人的感受,把他当作一件工具用,可为什么自己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迁就他?
“就算你说得对。可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到现在还帮着那种女人?她根本不值得你对她那么好。她背着你不知道上了多少男人的床。你爱她不等于你要无止境地犯贱下去!”
“和别的男人好那是她的选择,永远不会辜负她那是我的选择,与你无关。你只需知道我会在今后的战斗中一直跟随你,助你实现那份心愿就可以了。坦白讲,我已经受够了围绕着卢奎莎所进行的一切争执。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谈论关于她的事。”
抛出这听起来大义凛然、明摆着想要将话题扼止的宣告后,苏洛突然闭口不言,像是耗尽了能量的机械人似的,板着硬邦邦的身体一动不动地坐着。阿尔斐杰洛默默瞅着他,也不说话。
尽管苏洛一口咬定没有泄露秘密给卢奎莎,但他瞒着自己与她私会却是铁证如山的事实。有佛罗伦萨那家服装店的确切坐标,要想掌握卢奎莎近日的动向,对能够监控欧洲大部分地区的“眼”而言,不是什么难事。不过,阿尔斐杰洛之所以迟迟没有对卢奎莎下死手,是因为在被宾监视的这段日子里,她除了搬运行李、装修她在意大利东南海港城市巴里的新家外,确实没有任何异动。这说明她并不是真的掌握到了什么。苏洛会去见她,应该只是寻求心理……或生理上的安慰——在自己强行与他发生关系之后。
“好,我答应你。”静默半晌,阿尔斐杰洛说,“但你最好祈祷等我攻破卡塔特山脉后那个女人能在战斗中活下来并且屈服于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