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他的时候,切勿投入过多的私人感情。”安摩尔一边望着逐渐靠近的少年,一边继续陈述自己的谏言,“他在我的身边太久了,我很清楚他的脾性。他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心智还不成熟,对任何事都缺乏兴趣,唯独打架。下命令时,无需对他说明缘由,他没兴趣听,也理解不了,那只会令他困扰。把他当作不会思考的一件工具使唤,才是使用他的正确方式。”
“这是卿的心得吗?”
王忽然改用敬语,沉静的面容带着令人感到可怕的敬畏感,即使他并未有任何动怒的迹象,安摩尔都不禁深深地折服在他的威严下。阿迦述王对底下的族人无所不知,他不该有任何怀疑。
“……我可能说得有些不知深浅。虽然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但是您应该比我更了解他才对。”
就在安摩尔谨慎地低下头、自我斥责的时候,闪鸣菈已经来到他们身前,在距离阿迦述两步之隔的位置停下,眼睛冷漠地看着地面,像一头等待族群的首领下达捕食命令的小兽般静默着。
他才刚满两百岁。依照达斯机械兽人族的成长期,还是个亚成年的个体,恰似他选用的人类宿主——一个容颜稚气未脱的14岁男孩。及肩的蓝黑色中分卷发安静地披挂在肩头,在迅捷的秋风中自由飘动。以人类的审美标准,这副宿体无疑是一个百里挑一的秀丽少年。只可惜,皮囊能保存的只有容貌,无法承继其主人原有的性格。闪鸣菈的眼里有一种与稚嫩外表格格不入的老成和冷酷。这具躯体曾经的灵魂已然随其生命一同消逝,成为了一个永远无法追忆的过去,不再具有任何意义或者价值,现在,它只是占用者随意玩弄的躯壳。
闪鸣菈的年龄,透露出一个信息:他是出生在地球的达斯机械兽人。他住着人类的城市,吃的是人类的食物。他对古老遥远的故乡没有记忆,只依稀从族人的口中听说到些许有关它充满荣光的神秘过往。但这并不足以唤起他的思念。他不在乎那些印刻在灵魂和基因之中的无用念头。那些归乡的渴望,无穷的懊悔,都被他舍弃了。这让他能够更加专注于战斗。
阿迦述微微俯身,拨开闪鸣菈因沾了汗液黏在额前的几缕头发,“有没有为你的能力取个好名字呢?”
“没有。”清脆的话语从少年双唇中流出。他薄而稚嫩的嘴唇因缺水显得有些干裂,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却非常悦耳。他平时很少开口,说话极为简洁,往往只有几个字,或者干脆不说。为王效命不需要语言,只需杀戮即可。
“想一下吧。我打算五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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