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看法和您不一样。我认为,女人最重要的是她的生命,以及能够让这种无礼问题不再被问出来的权利。”
“听起来你像是读过书。”
“没读过多少,大多是听人说的。不过我想将来我会多学一学。”
“这是禁忌,是僭越。女人是非理性的生物,是不能掌握知识和真理的。”
“在很多地方女人也不能用剑,不能战斗,可我还不是破了这个例。”
“你靠这个维生?我从没见你有什么正经工作,也没有一个能供养你的慷慨丈夫。我真好奇你日常开销的钱到底从何而来。希望我的两个好女儿没有偷我的钱拿去救济你。”
女孩们不敢相信地张大了嘴巴。
这个连亲生女儿都诬蔑的男人,令荷雅门狄深恶痛绝,忍无可忍。可是,对这个胡搅蛮缠的男人越认真,他贬损她的欲|望似乎也就越容易得到助长,她决定反其道而行,跟他开玩笑,“我的全部家当就是我的香料和画笔。我很自由,身体也很健康,想去哪就去哪。七岁的我睡在漏风的茅草房,冻得浑身发抖,如今却在一个温馨的屋檐下,跟男爵眼中的红人共处一桌,谈笑风生。世事往往就是这样难预料。我不用每天一早醒来就忧虑满桌公文、烦人的数字和复杂的人际关系,不用担心被上司骂,担心哪天马屁没拍准就只能卷铺盖走人,从上流社会跌到泥里,睡家禽和家畜住的地方。”她用手遮住嘴唇,想让自己住口,可神情实在很愉快,“啊,泽林斯基先生,我是不是不小心误伤到您了?这实在很抱歉!可谁让您对羊圈和牛棚了解得如此一清二楚呢。”
“你很伶牙俐齿,巧言善辩,可女人太过聪明会带来灾难!”亚历克斯的脸青一块紫一块,声音里带着怒意,也充满惊愕。
“我知道我是块读书的好料。上帝赠予了你我生命,而我要拿它创造奇迹。我今后不但要读书,我甚至还想长生不老嘞。”
丈夫在一旁气得吹胡子瞪眼,洁奎琳看在眼里,赶忙赔笑道,“您的话令我深受启发,爱梅莉斯小姐。”
“你这个蠢女人,她在讽刺你的丈夫!”
“主教育我们广爱众生,亲爱的。耶稣还帮助过撒玛黎雅妇人,给她活水喝呢。”
“撒玛黎雅妇人有五个丈夫。”他轻蔑地睥睨妻子,转眼又瞪向白发女人,一脸得胜的笑容,“没准我们的邻居能更胜一筹。”
洁奎琳吓得不吭声了。但想起了好友嘱咐的大女儿却鼓起勇气,“父亲大人,鸡肉冷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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