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获了两只肥硕的兔子,然后返身回到山洞,丢在费路西都脚边。他依然保持原来的姿势,背靠石壁睡着,似乎陷入了沉沉的梦境之中,他的双手揣紧斗篷,早已干透的鹿血像一道道不规则的脉络般,布满他露在外面的身躯。
一整天的奔忙和剧烈的魔力消耗让荷雅门狄疲累不堪。她曾有过上山找一个帐篷歇息的打算,但那些原本用于遮风挡雨的帐篷,现在却要么倒塌在地,要么破洞百出,根本无法再提供庇护,更为重要的是,在山上休息意味着她必须增设一道结界,这将进一步消耗她宝贵的魔力。考虑到山洞里的男人目前半死不活并无威胁,她最终还是决定回那里睡。
荷雅门狄在一块靠近洞口的平坦大石头上躺下,闭目思索,默默盘算着自己对费路西都的救济是否太冒险。曾几何时,这个男人希望她能成为对抗刹耶的一股力量,如今,她亦对他抱有相同的期望。有时候真的不得不承认现实的讽刺。
意识渐渐朦胧,荷雅门狄酣然入梦。雅麦斯与她在那个世界中相会。她梦见自己解除了对他的封印,将他从无尽的思念中释放出来,只为了拉他上床。他们共赴云雨,好似又回到了最初热恋的阶段。梦中的雅麦斯问起她胸前的伤,她低头一看,那里的皮肤洁白无瑕,没有腐烂,没有焦黑,仿佛从未受到过任何伤害。他轻揉着她的半边乳|房,又哭又笑,然后长久地亲吻起她。她对于自己在做梦的这个事实有着非常清醒的了解,却对梦的内容感到害怕,一时之间竟分不清这究竟算好梦还是噩梦。
有人在靠近。睡梦中的龙术士登时惊醒,让佩剑显现于右手。费路西都站在近处,离她不到两米,在黑暗中默默俯视着她,看上去比白天要干净和精神多了。荷雅门狄惊讶于他的恢复速度,更没料到他居然已经能随意行动了。怪她自己太大意,本该在这片睡觉区域单独划下一个结界,或布置两头魔狼护卫,却因为过于困倦而疏忽了。“你想对我做什么?”她疾言厉色地问。
寒冰般的剑尖直抵咽喉正中心,被威胁的那一方却仿佛毫不在意。“放心,我不会恩将仇报的。”他说,“杀你这样一个漂泊无依的孤家寡人有什么用。你不管是生也好,还是死也好,都对我想要做的事没有任何助益。”
“说我孤家寡人,好像你不是一样。你现在只是个光杆司令罢了。”
“哈。”将军笑了笑,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情况似乎比我们上一回遇到时严重了不少啊,你心脏处的那个伤。”刚才,他听到了她的痛苦呻吟,才会过来查看。虽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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