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下的手。她当初是这么告诉我的。这点她没有撒谎。根据我的诊断,她的伤在她初次求诊时,就已经中了十七八年了,从伤口的形态以及腐化的深度能够推断出来。到今天的话,差不多已有二十三年了。也就是说,这个伤是在她离开卡塔特的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的。”
派斯捷从不怀疑耶莲娜的医术水平,却还是被她的结论所震惊。“你的意思是,她是在中了龙王的诅咒之后,才选择脱离卡塔特的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便不是她主动叛变,而是被逼反的?派斯捷不禁被这可怕的设想揪住了心。
“就是这样。”耶莲娜说,“当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两位龙王不惜动用最恶劣的手段也要惩治她,甚至还隐藏了她叛变的真相。可是,这其中的原因,荷雅门狄从来没跟我提起,我也没有主动问过她。可能是我们还没有建立足够的信任吧。”
“既然她对你有所保留,你又为何还要包庇她呢?你难道不觉得,与一个被卡塔特判定为有罪的人私下来往,风险实在太大了吗?”
“虽然我不太清楚她当年到底是怎么触怒了龙王的,也不明白事情为何会走到如今这般局面,可我还是想救她。我不能就这样看着一个饱受黑魔法折磨的可怜人走向死亡。”
“你还是对救人那么有执念啊。过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变。”派斯捷似有似无地露出一个苦笑,那笑容里却饱含着对她的欣赏。
耶莲娜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里早已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一些泪痕绷着皮肤,使她看上去脆弱又异常坚毅。“其实,我一直坚持给她看病,也是因为想看看自己能不能破解龙王的黑魔法,做出什么成果来,突破诅咒术不可根治的局限。可我还是小看了黑魔法的危害,低估了龙王他们身为卡塔特最伟大魔导师的厉害。任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失败的现实都像刀子一样戳向耶莲娜的心。她无法欺骗自己,她根本救不了这个日渐衰弱的病人。
眼见耶莲娜的情绪又不对了,派斯捷立刻如追逐花朵的蜜蜂似的靠了过去,张开双臂搂住她的肩。耶莲娜意外地没有闪躲,就这般由着他抱着。他搂了她一会儿,小心地拍打她的背,抚摸她的长发,力度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柳梢。
事实已摆在眼前。耶莲娜帮助了在逃的首席,并执意瞒下了所有人。派斯捷如今成为了这个秘密的第二知情者。但庆幸的是,这次来的只有他自己,从者并未相随。这要是让亚尔维斯见着了荷雅门狄,他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痛恨对亚尔维斯有所欺骗,他相信耶莲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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