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善罢甘休!”
场上诸人一听,果真这般、没完没了的厮杀,恐怕结局死伤,远不是几条人命能收场的。
正待疑惑之间,却听见空场中北戴子开口:
“既然铁石堡由单打,更上一层楼想要双斗,老夫今日给一个面子,草头帮不妨再出一人,两对两,若是再有人叫嚷参战,老夫就不客气了,尽管朝我招呼。北戴子随便代替任何一方,陪他练练,让他开心开心,好在师弟玄鹤子和峨眉派丹顶鹤都在场,正好一同见证,不知几派意下如何!”
他这番话虽不是什么高招,在峨眉派的丹顶鹤道长看来,也算是力阻血腥扩大化,只是玄鹤子总觉有些不妥。
但此时此刻,双方杀机甚重、积怨难消,是对是错,纯属争权得利,原本自己不便出面,尤其是以崆峒派的名义。
而师兄北戴子最后一句,显然是高压强制,玄鹤子也不好当场拂他面子。
更何况、自家掌门暗争有时,一旦表面化甚至于搅进唐、晋旧仇,自己没什么光彩是小事,崆峒派也必因此丢人到地了,故而玄鹤子是一言不发。
白莲教的东王朱月明,乃是教中五大王之一,这次带着四名使者,来庐州做客,兼商量慈恩寺传闻真假,他总是觉得崆峒派、始终没把白莲教当回事,隐约有些生气。
尤其是今天的大场合,事后得找机会出出他的丑,好让老匹夫知道、喇叭是不是铜做的,不过,好歹老匹夫所言,确属出面制止,东王不便公然挑战,暗想不妨借机行事、见风使舵,关键时候出手,杀杀他崆峒派的威风。
“主公,还是让卑职出马,少主毕竟……”
“我早已不是什么主公,勉强做个堡主也就行了。”释不遂面无表情、微一侧首说道。
“是!堡主明鉴,这些反贼成不了气候,待守信上去擒住此人,看这帮草寇还怎么逞能。”
石不遂回头一看,原来是族侄石守信,守信知书识礼,年方二十二,长石延宝四岁,生的英俊挺拔勇武过人,确属后起之秀,但一想到今日一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神色之间颇感犹豫,脑海始终游弋一丝隐忧。
“我早就说过,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不然这满山遍野,岂不都成了好汉大侠,有种的死了也是英雄,没种的活着还是狗熊,优柔寡断、婆婆妈妈,亏你还自称石氏后人!”
崆峒派的道长北戴子、劝谕丝毫不留情面,出言近乎训斥和讥刺,让不少江湖豪杰感到郁闷,有不少人甚至还觉得、他如此调解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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