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广真和广清在内、几乎难以置信,随即一个个恭敬合什,俱称阿弥陀佛表示欢迎至极。
一直跟随迦太坚的殷秦二人,不知何故竟首先表示了异议,秦蛮好第一个发声:
“为什么西堂僧要有广明出任?我看一定是有人假传女神圣旨!”
秦蛮好突发反对意见,令尊者和所有寺僧大吃一惊,连广清、广真都愕然,僧值僧广谦第一个反问:
“师兄如何确定、有人假传圣旨?师兄以为,谁更有能力出任西堂僧?”
“我师父说了,广真师弟比广明出色,就是有本事!广真当值西堂僧当之无愧!”
秦蛮好居然还记得、弘信曾经说过的话,由此看来,这也是他忿忿不平、耿耿于怀的私心所在,除了自私自利,他几乎没有别的爱好。
“我也证明师父说过这句话!”
殷远志和秦蛮好心有灵犀,是一条裤子穿到底的人,秦蛮好的心思他如何不懂。
“阿弥陀佛,师兄万万不可,小僧能力卑微,尚在面壁思过,还须方丈和诸位师兄体谅!”
广真惊恐万状,他想不到殷秦二人,竟敢挑战几位身份极高的师兄。
须知此前、广慎和广明就是当家僧和督监僧,在慈恩寺执事数年,何况僧人们的等级职务,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和尚能随意左右的事。
其实、秦蛮好让广真出任西堂僧,是为自己以后操纵小和尚出入慈恩寺更方便。
尤其是迦太坚一手遮天,处处挟制广真、广清和殷秦二人,只恨二人本领不济,只有保住广真,才能哄住他为自己出力,只是两人鬼迷心窍,自以为是罢了。
“阿弥陀佛!你是何人?我怎么不认识你?”新任首座僧广慎,发觉殷远志长相陌生,不像寺中僧人。
虽然此人同样穿着慈恩寺的僧衣,但广慎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首座僧不免心底疑问、其人竟胆敢犯戒冒上。
试想、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和尚,在这种场合出头,这在慈恩寺千百年历史上,是不曾有先河的。
“我就是慈恩寺的和尚,平时扫扫地、挑挑水,你当然不认识。”殷远志出言辩解,却是言辞拙劣、破洞甚大。
和尚虽然就是僧人,但僧人极少有自称是和尚的,因为‘和尚’可不是一般的称号,都是德高望重声名远扬的高僧,才有资格自称是和尚。
而殷远志冒名混迹在佛门,那就是茅房挂门牌不算户的,谁都没见过的光头僧敢自称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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