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面色凝重如铁,垂眸沉默半晌,厅内只闻众人粗重的呼吸声,才缓缓开口:“你所言虽有道理,可寡人心中这道坎,终究难以逾越。今日之事暂且作罢,日后再议。”
打发走众人,朱樉转向铁铉,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冰冷刺骨:“方才五军营将领之中,有几人未曾到场?”
铁铉躬身垂首,回禀道:“回大王,有五人称病告假,托人递了辞呈。”
“哼!”朱樉冷哼一声,眸中杀机毕露:“看来老头子在荆州三卫里,藏了不少眼线细作啊。
传我命令,让平安随便找个擅离职守的由头,将这五人尽数料理,斩草除根,勿留后患!”
“微臣领旨!”铁铉躬身领命,转身大步离去。朱樉目光一扫,忽然瞧见人群中两个久违的熟面孔——正是他昔日的哼哈二将赵铁柱与徐野驴,二人缩着脖子,模样有些局促。
他没好气地斥道:“柱子、老驴,你们不在京城好好待着,跑到这儿来瞎添什么乱?”
赵铁柱耷拉着脑袋,双手搓着衣角,满脸委屈:“姑爷,您走之后,太子爷又把宋忠那厮调回了锦衣卫,还升了他做指挥使!那姓宋的跟咱们不对付,整天给我和老驴穿小鞋,克扣月钱不说,还动不动就寻由头罚跪,我们实在没法在锦衣卫待下去了!”
朱樉心中了然,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没了他这个靠山,二人被清理出锦衣卫也是迟早的事。好在太子朱标尚有几分良心,未曾赶尽杀绝。他轻叹一声,摆了摆手:“既然如此,你们便留在我身边,跟着我混吧,总不至于让你们受委屈。”
赵铁柱与徐野驴闻言,顿时喜出望外,脸上的愁苦一扫而空,徐野驴搓着手道:“姑爷,小人临行前,太子爷特地派人送来一个盒子,千叮万嘱务必亲手交给您,还说让您务必亲启。”
说罢,赵铁柱解下背上的粗布行囊,小心翼翼取出一个雕工精致的檀香木盒,盒身刻着缠枝莲纹,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双手捧着递了上去。朱樉满心狐疑地接过,指尖触到冰凉的木面,缓缓打开——盒中赫然放着两条巴掌大的锦被,用软缎织就,叠得方方正正,竟是刚出生婴儿的襁褓。襁褓之上,还搁着一个青竹竹筒,筒口用特制胶泥封死,泥封上盖着一枚小巧的朱砂印,上乾下坤,正是太子朱标的私人印信,绝无仿冒可能。
朱樉脸色微变,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拆开泥封,从竹筒中取出一封折叠整齐的宣纸书信,信封上“吾弟亲启”四字笔力遒劲,正是朱标的笔迹。他展开信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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