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里磨磨唧唧的,瞎扯淡!你平保儿最近不仅啰里吧嗦,甚至,还满嘴胡言!”朱樉不耐烦地一甩袖子,厉声威胁道,面目狰狞,如怒目金刚,“你再啰嗦两句,本王就把你降成马童,去马厩里面干活去,天天刷马担粪,闻马屎味!
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什么叫尊卑有别!”
马夫好歹还能算是秦王的半个司机,有头有脸,穿得体面。
若是真的降成了马童,干着刷马担粪的活,那就跟真正的奴仆和苦役没什么区别了,生不如死,猪狗不如。
平安自然知道其中的轻重,他连忙低下头,惶恐说道,声音颤抖如筛糠:“既然没有其他的事,卑职就先告退了,王爷息怒,保重身子,卑职这就滚,这就滚。”
说罢,他连忙跪下叩头,如捣蒜般,砰砰作响。
看到朱樉连连摆手,他才站起身来,一溜烟地跑开了,背影透着几分狼狈,如丧家之犬,速度之快,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刚刚发生的这一幕,被一旁的吴勉尽收眼底,如看戏般津津有味,憋着笑,肩膀微微抖动。
他负手而立,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有意无意地调侃道:“王爷如此平易近人,对手下如此信任,这般放纵,就不怕手底下的人会恃宠而骄,阳奉阴违,背后给您捅刀子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促狭,话里有话,如绵里藏针,暗指朱樉治下粗暴。
朱樉呵呵一笑,下巴微抬,鼻孔朝天,得意地抚了抚腰间的玉带,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常言道棍棒底下出孝子,黄荆条下出好人。
在本王的手上,没有乱臣贼子,只有忠臣孝子。
敢不听话,打一顿便是!
揍得他服服帖帖!本王的拳头,就是规矩!”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睥睨的自信,仿佛对自己的管理方式十分满意,霸气外露,如霸王再生。
吴勉看着他满脸自信、不可一世的样子,心中暗自想道:“普天之下,也只有秦王有这个底气说这话了,因为他的拳头足够大,也足够硬气,收拾人从不讲道理,全凭武力,以力服人。”
他微微一笑,话锋一转说道:“既然如此,咱们就闲话少叙,言归正传,来聊一聊正事吧,国家大事,关乎前程。”
“你想聊什么正事?”朱樉挑了挑眉,眼神警惕地问道,如临大敌,身体微微紧绷。
吴勉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气定神闲,平静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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