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其实从一开始,你就给自己选了一条最艰难的所谓’报复’之路。恐怕,敏之就算拼尽全力也帮不得你啊。”
贺兰瑜大惊失色,未料香囊何时到了武媚手中,也大悔没能早些发现哥哥的关怀。室内安静了片刻,贺兰瑜忽而失声痛哭,显然已幡然醒悟。
跪地,仰视武媚,她呜咽哀求:“姨母,求你放过我!瑜儿知错了!我不该妄图鸠占鹊巢!姨母,我不想死!求您宽恕我的罪过,我愿即刻出宫,与陛下永不复见!或赐我入尼寺修行,余生不返红尘!姨母,我真的知错了!”
当尼姑?跟谁没当过尼姑似的。扭过头,默叹,贺兰瑜啊贺兰瑜,说你笨还真是一点都不聪明。即便你不曾私侍李治,不曾辱骂武媚,仅因你知道武媚当年杀死女儿一事,她就绝不会让你活过今夜。这世上从来只有死人不会开口。没有听到武媚给她的回复,只听到一样东西被重重的放在桌上,发出’嘭’的声响。
“你想鸠死我?!”,贺兰瑜惊恐尖叫:“我不想如此痛苦的死去!不,我不想死!姨母,我才十八岁!姨母,我罪不至死啊!求你,姨母,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面对贺兰瑜低微入尘的诚恳乞饶,武媚没有决绝说不,竟以一种可称慈爱的语气答复她:“听话,瑜儿,去吧。此刻去见你的母亲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哦,或许不久,你还可以见到你阿兄。你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圆了。唉,你父亲在泉下已等待太久。”
“不!我不要死。。。我不能死!姨母,我求您!不!来人!来人啊!皇后要杀我!武明则要杀我!救我!陛下!陛下救我!姨母,我知错了,放过我吧!”
话音未落,室内发出一阵奇怪声响,似是贺兰瑜想夺门逃生,武媚正奋力阻拦。
武媚语气微喘,压低声音:“陛下正发头疾,御医千叮万嘱,请陛下静心安养,所以我想,还是不要让陛下在此时为你劳心吧。没有我的命令,这含水殿的宫人无一胆敢进内。瑜儿,喝吧。比起你和你母亲送给姨母的苦,这药不抵万一!”
又一次扒着门边偷看,贺兰瑜泪水满面,正与武媚对面而立,她一言不发,凝望着香案上的墨黑瓷瓶,身子僵硬。武媚打开瓷瓶,示意她尽快服下。许久,我的脖颈微微酸疼,贺兰瑜终于端起它,一双手抖的不像话,才至半途,不知是她有意还是手抖的缘故,那瓷瓶摔坠在地,瓶口倾斜,想也知道内容物都便宜了地毯。武媚笑意温柔,早有预料,从随身的锦囊中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瓷瓶。
武媚不徐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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