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越来越清晰的他的面孔,我哭着倾诉感情:“旭轮,我一定是在梦中,否则你我不会如此靠近彼此。也只能在梦里,我才敢问你。你为何要。。。不,你当然可以喜欢她,喜欢她们。其实我早已明白,你绝不会伴我一生,可我舍不得你离我而去!我不愿你我的相遇只是一场十年美梦,我希望你只对我一人好,非是我太过贪心,是你从来不知,21世纪,我已等了你千年。你懂吗?除了死亡,这世上另有一种绝望能将两个人彻底分离。”
梦里的他,脸上有着重重迷蒙的困惑表情。望着他,我莞尔一笑,努力的向他靠近,想要握他的手,却是无能为力,伏在地上,眼睁睁看他转身离去。
当我终于自梦中脱身时,只觉浑身无力,头疼不已。一旁有人说话,听声音便知是鹃娘,接着便有一方湿润温热的帕子覆上我的脸,鹃娘轻缓地为我擦脸解乏。
“我已严厉罚过宁心,见你饮酒,她竟不知劝阻。下月往东都,依着我说,也不教她跟去,留在京中反思己过!唉,月晚啊,饮酒便饮酒,何苦要饮那么多?可记得自己足喝下一斤!”
她端来解酒饮子递到我嘴边,浅抿一口试试味道,整个人霎时酸爽透彻,稍作回忆,不确定的说:“好像只。。。五六盏吧?诶,娘娘,那可真是好酒!甘醇适口,果然世间好物黄。。。呃,只不知美名。”
鹃娘佯怒,让我专心喝饮子:“任它再是好酒,你也不可贪杯!需知,你自己一醉不起,诸位贵人都为你担着心呢。三位大王亲自送你回来,我才知麟德殿出了大事。散宴之后,二圣竟亲临看望,足等了一刻,见你沉睡不醒,他们才肯离去,隔半个时辰便遣人来问,只恐有何意外!”
把空盏交给宫人,她动手解散我的歪斜发髻,开始为我梳理长发。
扭头,见纸窗外一片淡蓝光线,知是翌日晨间,我微讶:“我竟。。。睡了。。。娘娘,快些派人呈告二。。。”
“还需你来提醒?”,鹃娘哼道:“你呀,唉,可是学旁人借酒浇愁?冀王现在室外,还是教他来为你浇愁吧!”
我大惊失色:“您说他来。。。我哪里有愁?!又何需他来劝!让他走!让他走!”
“月晚啊,”,鹃娘将我搂在怀里,轻吻我的额角,温声细语:“我已问过宁心,她同我说,自在东宫瞧见冀王同一位女官笑语,你便忧心忡忡。娘娘看着你长大,如何不懂你的心思?还有冀王,娘娘也了解他。其实啊,只你自己多心了,无论何时,诸位大王都不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