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门本枝,事发突然,妾以为,当。。。以查证为先。或遣使往箕州,或召王来朝,由陛下亲自垂问。”
稍思量,李治瞥了一眼奏本,似笑非笑道:“腊日天寒,不必教蒋弟奔波来朝,遣使为宜。”
“是,妾明白了。”
“二十年,总以为这一类事早该断了。”
我听的分明,原来蒋王李恽的实职是箕州刺史,只不知这桩谋反案是真是假,如果为真,他必然不会成功,那他在京的几个儿子岂不是会被李治。。。不敢再往下想,我嘟嘴撒娇,道李治冷待了我,教他帮我夹一样东西,他乐呵呵的任凭我’摆布’。武媚浅笑,行礼告退。
很快,李恽的结局传来洛阳,他没有为自己争辩,而是在闻讯后仓促自杀。李治下旨,追赠李恽司空、荆州大都督,赐陪葬昭陵。而李恽是否确有谋反之实,李治未再派人继续查证,因而李恽无论生前或死后都清清白白,但朝中也无一人为他的死亡而喊冤叫屈。至于张君彻,被李治一纸赐死。疑案彻底了结。
又过半月,李彻的爷爷虢王李元凤患疾,没撑两天竟于怀仁坊私邸撒手人寰,正是除夕前夜,享寿五十又三。忽接讣闻,李治不禁感慨人生无常,安排三四品官员各一,摄正副使,监护丧仪,追赠、追谥、赐赙物、东园秘器。。。反正该给的都给了,因而李元凤的身后事甚是风光。对于现世的人来说,便是最后也是最为荣耀的一份安慰。
新年,李治与李弘闲话诗书。李治忽提及有意逊位,叮嘱李弘务必珍爱己身,即将承担社稷重责,李弘自是连称不敢。许是心理负担过重,未出正月,李弘渐愈的身体又现险情,却几乎同时,太子妃裴瑾娴诊出有孕。短期之内,悲喜交织,大起大落,李治和武媚喝了不少的安神饮子。
上元佳节,天蒙蒙亮,我往东宫看望李弘。至书房,见李弘坐在西窗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正陪他品赏文玩。另有数名宫娥扫尘整理。
“红丝砚当属砚中之冠,石质密致,润美适手,恰如淡泊宁静之君子,不争锋芒,仍难掩自身华光,”,那人笑吟吟道:“自然,今世无不以红丝砚为最佳,殿下只当我是人云亦云吧。”
李弘赞许点头:“以砚比作君子,新鲜寡闻,细思则大有深意。阿宁之才,我向来认可。”
纤纤素手抬起砚盖却又重新放下,她抿唇浅笑:“看来已有人来此注水养砚。唔,常以清水养砚,固能滋润石质,使其呈现清朗玉气,然窃以为,于红丝砚来说,实则不。。。哎呀,怪我话多。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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