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块肉来解恨。出了这般丑事,尤其赵子嫣的怀孕节点很值得琢磨,李弘再是时日无多,可生前身后名总需保全,裴瑾娴如何不急不恨。
望着坦然承认的赵子嫣,武媚眼神渐冷,却似笑着问她:“周王妃,不想问问我对你欲如何责罚?既不顾念自己,难道也不肯顾念腹中孩儿?”
赵子嫣微扬首,触上武媚视线,平静作答:“新妇若敢问,天后可会从轻发落?因而新妇不问。至于腹中孩儿,新妇说他是周王子嗣,天后又可会相信饶恕?因而新妇不求。”
“你很像弘,一样的自私!”,武媚的表情终于变得冷峻,咬牙说出这句话,立刻吩咐冯凤翼和郑南雁:“我今日与二位新妇及公主闲话家常,赵氏对我不敬,本该严惩,念其怀。。。念其乃周王正妃,高祖外孙,着禁内侍省,任何人不予探视。禁期。。。待定。”
“是。”
武媚说的对,赵子嫣也生无可恋,甚至一个无辜的小生命亦不能唤醒她的求生欲。她把爱情留给李弘,她的清白被贺兰敏之所毁,她遵旨嫁给值得托付终身的李显,但显然她的命里没有’幸福’二字,今时今地,除了认命她别无选择。囚禁一辈子?亦或下一刻便是死亡?她不做多想。她神情迷惘,在冯凤翼略有不忍的目光下一步步走出大殿。
我心头堵的难受,紧攥许久的手指无意识的松开,纱兜轻盈坠地,几只彩蝶争先自缺口钻出,舒展一双斑斓薄翅,重新飞向天高海阔的自由世界。寻着它们飞去的方向,赵子嫣仰首望去,直到它们消失不见,她复垂首。而在我的眼中,她终变成了一抹虚幻似的浅紫光影,似乎随时可以随风而去。
不安的望向武媚,我迟疑着怯懦开口:“阿娘,其实是儿。。。”
“跪下。”
“是。”
两个字,足教我胆颤心惊,不敢再有辩解求情。很快,旭轮也被请到忆岁殿。二人跪在廊下接受惩罚。武媚未向我们明说罪名,代表她心里已然认定,其实我们并非被赵子嫣哄骗,是我们同情她和李弘,故而甘愿冒险。只是,事到如今,我仍相信赵子嫣不曾做下对不起李显的事。不过半个时辰,废黜赵子嫣的圣旨已下。至于武媚是否敢向李治实说原由,李显如何为妻子求情,常乐公主如何反应,我已无力去想。旭轮悄悄握住我的手,两个人再是后怕也无济于事,只得咬牙撑住,等待武媚气消。
翌日,李治驾幸合璧宫。我膝头酸痛未散,想要弯曲更是困难,但相比我的罪责,这惩罚真的太轻了。芷汀和池飞搀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