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推宁心手臂,羞涩问她:“我呢?我走运么?依着你说,那男子可是世间罕见的俊逸君子?”
稍一回忆,宁心掩嘴笑答:“端得是眉目如画,至于是否君子,难有论断。”
我笑宁心不会看人,她反驳仅凭一二小事无法判定一个人的品性。
我微气:“有礼有节,必为君子!唉,都怪攸暨多事!”
“怪我!怪我!”,武攸暨斜眼看我,没好气道:“哼,做什么遮遮掩掩,直说便是。当我和宁心看不明白么?你。。。你对他一见倾心!”
知是排外心理作祟,我心里笑他小气,嘴上故意逗他:“是与不是,与你何干?倒是你毫不讲礼!我与他早有前缘,今又得其相助,于情于理,纵不能登门道谢,至少。。。至少也要把买奴钱还给他!”
武攸暨嗤笑,别有他意:“是啊,总是要问清他家住何处,你好与他再见,三见,复见,无穷见!”
看他是真动气了,心一软,我才欲解释,他却无意多听,转身弃我们而去,跑的真是比兔子还要快,当我是老虎吗!
“阿姐,”,宁心要去追回武攸暨:“你我两手空空,可是要走着回宫呢。”
“走就走!下次出宫,不许叫攸暨同行!”
“何必如此?”
“放心,从前我与他也有过争执,至多三天,攸暨总会主动来与我求和。忘了?”
“也对。咱们就等着攸暨。”
隔五日乃重九,大明宫自然又热热闹闹的开宴啦。因夜里与宁心、芷汀等人直闹到子时过后才睡下,我精神难免不济,懒洋洋的斜倚床柱,一时仰面,一时低头,任凭宫人们为我梳洗打扮。不多时候,鹃娘手捧一束茱萸进来内室,绿油油的枝叶,间或一粒红艳玲珑的果实。她笑眯眯的将那茱萸往我鼻下凑近,一股子辛辣微苦的草木香气直窜鼻中,透彻心扉,使人精神大振。
随手把茱萸交给旁人,鹃娘一指摆在轩窗附近的直径近尺的碧蓝水晶盏,教把它先养在清水中。才想在床侧坐下,看清床上的状况,鹃娘又好气又好笑。衣裙首饰胭脂玩具,另有无以计数的被充作弹珠的五色宝石散落各处,杂物似小丘般堆满玉床,乱糟糟根本理不清,尤其几个烧蓝珐琅金匣没能盖实,玫瑰膏脂四溢而出,粘在软衾上又黏又腻,偏我和宁心在这张床上安然的睡了一宿。
“你们倒有大本事啊,能把她二人搜出来!谁眼里有活?麻利的收拾干净!”
宁心与我不以为意,嘻嘻笑笑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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