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成家之事并不上心。然而,我忆起他与豆卢宁谈笑风生,忆起他曾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遮挡秋风,心里又如何能痛快?可我的心事却不得向任何人倾诉。
随手捡起放在最上面的花笺,李显出声吟诵:“回雪凌波游洛浦,遇陈王。婉约娉婷工语笑,侍兰房。芙蓉绮帐还开掩,翡翠珠被烂齐光。长愿今宵奉颜色,不爱吹箫逐凤凰。 ”
“哈,舅公此诗,字里行间皆靡。。。”,李显忽而笑不可抑,颤手把那花笺递给旭轮:“字好不好,我是看不懂,需得阿弟品评。可晚晚的心思和那位’陈王’,我却是一清二楚!”
暗说不妙,旭轮这当事人尚不曾察觉,难道说李显竟。。。
“听李钦道,那日与薛家表弟重逢,晚晚喜不自胜,观射礼时,长伴薛子言身侧呢。”
我这才放心,紧接着便骂那李钦胡说八道,传播小道消息。
迅速自旭轮手中夺回花笺,大笔一挥,再看不出原样,我不以为意的哼道:“阿宝说的话,十句仅能信其一!我心里只将薛表兄引为好友。”
遂将两年前让扇一事详说,李显始悟,却又戏谑道:“如此说来,你二人之间的缘分真真是难解难分!想那薛子言,本就是你我嫡亲姑母之子,人又生的俊逸非凡。天皇只见一面,便对其夸不绝口!”
胡乱涂鸦,猜想李治此举背后是否另有深意,我暗暗颦眉,喃喃自语:“天皇夸赞自家甥子,不过人之常情吧。”
猝然,一滴泪打湿了花笺,融了墨字,我慌忙遮眼,却遮不住满腔愁绪,偶尔催眠自己又有何用,总会被身旁的人唤醒。李显和旭轮均失色,不想我竟因此事而落泪。
“阿兄们都盼我尽早出宫嫁人,是也不是?!”
“晚晚,不过说笑而已!”,李显急的面色微红:“便是薛子言那般年轻丰华的人物,我也不舍得把妹子嫁去啊!”
旭轮劝我放下手,他执巾帕为我拭泪,眼含歉意。我顺势伏于他肩头,哽咽着问出一句私心话。
“你又如何?你舍得教我嫁?”
“我。。。我不。。。可二圣。。。”
旭轮支支吾吾,神情窘迫,李显接话:“二圣舍不得!旭轮更是不舍得!宫里谁人不知,你二人若隔几日不能相见,旭轮便六神无主。待你真嫁了人,他怕是要追去你府里呢!”
李显言过其实,旭轮自是尴尬,小声的为己辩解:“阿兄错矣!幼年旧事,不好再提!”
李显气的要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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