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其实我是想找个僻静私密的地方松开裹胸,可这个原因我怎能向他明讲。这一着急,呼吸又困难许多。
别无他法,我佯装可怜:“表兄,求求你,只为我找一家逆旅!我真的。。。需要。。。求你。”
薛绍为人宽容善良,又见我如此坚决,遂不再追问原因,叹了口气,转而去找逆馆。虽被他抱着受累的是他,然而我也不轻松,自认是个大/麻烦,心理负担很重啊。
“表兄,其实。。。不必。。。我自己可以走。。。我很重吧。。。多谢。。。”
俯首见我一脸愧疚,薛绍笑声清越,爽快道:“公主既是要谢,绍却之不恭。请公主为绍记大功一件。”
我顺着他的意思玩笑道:“薛郎欲求何物?薛郎乃天家外孙,料金玉俗物必是看不入眼。”
话音才落,束发丝带忽然松开,发丝顷刻间铺散垂下,如瀑如墨,这才记起方才摔地时襥头滚落一旁。立时引来不少人关注议论,我扭脸埋进薛绍胸膛。蓦的想起这是第一次被成年男人抱在怀中,典雅幽深的梅香阵阵袭来,脸颊温度更高。
听薛绍忍笑说:“我此刻还未想好,但总是会问你要。”
我轻轻一笑:“好,便等着表兄讨赏。”
因我催的急,薛绍就近找了一家邸舍,十分简陋,商旅多在此寄存货物,少置厢房。此处紧邻胡商店铺,进出均是各国商人,甫一进店,入耳便是呜哩哇啦的外国话。薛绍解释说我伤了脚,暂歇一刻便走,他使了一粒碎金,粟特店主大喜,请我们往自家厢房。不愿去坐别人床榻,只教薛绍将我放在地上,又命他转身,他听话照做。我手忙脚乱的脱衣,先外袍再内衫,最后松开裹胸。重获自由的一刻,我不由感慨,真想来一件钢圈内衣啊。把那绸布随意扔去一旁,复一件件穿衣,不经意,却在外袍上看到零星鲜红。疑是自己看错,忙将外袍反复翻看,心向下一沉,我又褪下长裤,缥色衬着血色,格外刺眼。不是吧,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可偏偏我又倒霉了一次!’好朋友’居然今天重逢了!真被我的乌鸦嘴说准了!
“啊!”
绝望仰天,却见薛绍俊脸涨红,傻愣愣瞪着本姑娘的一双雪白美腿!两个人面红耳赤不输对方,我懊恼的说不出话,幸亏已经松开裹胸,否则我非得直接气晕过去。
薛绍反应过来,紧闭双眼,立刻转过身去,关心道:“可也无事?”
懊恼过后,心绪镇静一些,心话人家毕竟是好意,许是听到那声惨叫以为是我出了意外,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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