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也不敢教我知晓,怕不利于我病愈,都守口如瓶。房云笙前来探病,光顺某天无意说出,他替我和旭轮抱不平,道造谣者’其心可诛’。房云笙责备光顺不懂事,又宽慰我说不必因流言动怒,尚宫郑南雁已严惩数人,以儆效尤。
至于我与薛绍齐齐失踪一事,则被编造成一则无限浪漫的故事,传遍内宫。她们说的绘声绘色,内容如百花齐放,似乎每个人都亲眼看到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对此,两个当事人一言不发,由得她们去猜。那天过后,薛绍再未入宫,我无心亦无力出宫与他相见。他听劝,没有冒失的向李治上疏求婚。因我相信,武媚更愿意我嫁给一个姓武的男人。权力使她声名显赫,权力也几乎使她重堕深渊,她有充足的理由及决心,她必须牢牢掌握权力,操纵权力。在使我幸福的同时,她也想通过我的婚姻巩固武氏在朝内的地位,而薛绍无论如何都是外人。倘若薛绍开口,武媚必不肯答应,则薛绍无异为自己惹祸上身。虽不能见面,但二人间信函不断。他将信写于彩帛,装入绣有白梅的锦囊,托李显送入宫中。看我每每微笑阅信,李显打趣我们,道薛绍是’锦书传情’,他自己则是不辞辛苦的‘鸿雁’。我不知如何回信,李显一字一句的口述,只是过于肉麻夸张,教我难以下笔。
李显真真是最疼我护我的哥哥,甘冒倾盆大雨背我回长安殿,这些日子,除兼职邮差代薛绍为我送信,每天都跑来对我嘘寒问暖。宫里什么都不缺,考虑我养病期间枯燥无聊,他派人在东西两市搜罗奇珍异宝,供我赏玩。我甚为感动,无以言表,差点没泄露天机让他防备一个姓韦的女人,避免他日惨剧。
这次得病,我未敢奢望旭轮能来,而他也真的没有再踏入长安殿。彼此清楚,一份不被任何人祝福亦不能坚守的不伦之情,在告白的一刻,即宣告了放弃。除了保持距离,各自疗伤,不给彼此希望,我们又能做什么。更何况,他不能轻怠刘孺人,她的伯父尚在西南边境为大唐浴血奋战。
明崇俨话毕,知他必已见过武媚,我平静道:“是我贪玩,未及携带随侍。我自觉只是小病,否则早已不起归西。天后她。。。言过其实了。”
见我一副硬嘴鸭子的态度,明崇俨逐渐变得严肃起来。思量再三,他缓缓开口,语重心长。
“月晚,你清楚我对天后的感情,这正是我对你们兄妹关心的来源。明知不该,但我真的一直视你们如亲子。日复一日,我看着你长大,你的美丽、聪颖和善良,都让我为你深深自豪。可是,当天后将你对。。。当她向我倾诉烦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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